他和六王妃恩爱有加,所以即使调查,也只能暗中来。
公然安插一个人接近,自然是嚣张了点,但是,他们这群牌友里,多的是奇形怪状的东西。
“红衣!慕容烈的探子连春秋是公是母都知道,但他们绝对看不到你,所以,你去最合适。”
为了防止红衣的阴气伤害到六王妃,慕君迁设了结界,挡住了红衣的阴气。
康王府。
“烈哥哥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呢。”
红衣蹲在房梁上,看着那个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给六皇子包扎的年轻妇人,心中暗暗呸了一口。
大将军的女儿,原以为是彪悍的身材,没想到长相比她还要美上一分,此刻梨花带雨,真真是叫人心疼。
想到这里,红衣又呸了一声,狗男人!
慕容烈满眼的温柔不知道有几分真假,伸出另一只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安慰,“柔儿不要担心,烈哥哥只不过是蹭了一下,没有大碍,哪里值得柔儿这么多的眼泪。”
闻言,宁筱柔更是难过,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继续给慕容烈上药。
在宁筱柔背过去的一瞬,红衣发现了慕容烈眼下藏着的一抹嫌弃,一闪而过,快到就像是幻觉一般。
是幻觉吗?
又不像是。
红衣在康王府蹲了好几天之后,除了宁筱柔每天必喝的一味药汤,其余就是吃些清淡的,饮食和生活没有任何的不妥。
为了防止漏过,红衣带了一些药汤的渣渣回去。
“这几日慕容烈在府上养伤,除了偶尔见见那些门客,并没有什么异常。倒是宁筱柔每日喝一碗这个汤,听伺候的人说,她成亲之前就时常喝,怀孕之后更是一天一碗。”
白泽说是要走,其实已经在这里蹭饭好几天了,此时看着这些药渣,抓了一把塞到了纳兰清的鼻子下,“徒儿,为师考考你,这药渣里都有些什么?”
纳兰清闭眼一闻,缓缓开口:“百合,莲子,酸枣仁,柏子仁,珍珠母,龙骨,还有一味,徒儿没有见过,其余都是主治安神的药材。”
中药的剂量,多了一分,少了一分,药效就大有不同。
其余的药没有什么问题,这另一味没有见过的,就成了重中之重。
白泽拍了拍纳兰清的肩膀,把一个类似虫蛹的渣滓捡出来,摆在了桌上,“就是这个,不是中药,是蛊虫的蛹壳。”
蛊虫!
“六王妃以虫养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