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山,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既然来了,又怎么会让她再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呢。
沈宛一早就感受到了慕君迁满腔的爱意,可她不敢相信,哪怕是这样一番真情的话落在耳畔,她依旧不敢相信。
她是在所有的故事中都孤寂的神,为了父神的子民甘于付出一切的神,征战沙场与魔界对抗是她不可更改的宿命,怎么谈儿女情长呢?
可慕君迁似乎打破了这一切,时时刻刻都在告诉她,她也是个值得被爱的人。
“你为什么爱我?不要说一见钟情这种屁话!”沈宛没有推开慕君迁。
“世人皆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为夫亦然。”很多话还不能说出口,但迟早有一天,他的小家伙会发现真相的。
等着把村庄所有人安葬之后,沈宛一行人才再次踏上去南疆的路。
一切如旧,没有人去问沈宛的身份,亦没有人问这一切因何而起。
他们越是往南疆的方向走,就越是凄凉。四处都竖着新坟,挂着白旙,除了一个义庄一样的灵村,又遇到了无数个义庄。
“就算虫灾严重,寻常用蛊人家难以解决,那南疆蛊师也毫无办法吗?”沈宛放下马车帘子,脸上带了一丝阴婺。
马车外哀嚎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时不时飞起来扑棱翅膀的虫子更是让人 头大。
这几日若不是慕君迁设了结界,真要被这些破虫子折磨死。
“未必。当初师父说过,南疆蛊师行为乖张,性情多变,恐怕他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愿出手。”纳兰清不忍听窗外的呼号声,找青衫要了封住耳脉的灵符来,索性坐在马车角落里修炼心法。
此一路来,情况要比他们想像的要严重得多。
南疆的官员们呢!毫不作为吗!
当他们的马车停在县衙门口的时候,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来自心中的愤怒。
外面怨声载道,尸横遍野,县衙居然还撤了鸣冤鼓!
“岂有此理!”烟花得了慕君迁的命令,带着文书和官印敲开了县衙的大门。
一个官府不好好穿,邋里邋遢的衙役打着哈欠开了门,一开口说话就是扑鼻的酒气。
“都说了县衙不受理虫灾!滚吧滚吧!别打扰大爷我喝酒!”
烟花被这酒气呛得不轻,没有出示文书,直接一把抓起衙役的领子,拖出了大门。
那衙役被摔得七荤八素,酒醒了大半,没搞清楚状况,对着慕君迁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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