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被这个可怜的女娃子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听完百姓的话,沈宛和慕君迁这才起步往回走。
“这秘术似有些奇怪。不像养蛊,倒像养魂。”沈宛仔细回想着幽冥山顶阿蛮住处的那些符纸。
她行军打仗不行这些邪术,可魔界的人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
这样恶毒的索魂术,倒像是魔界的手笔。
“我们得从她家被灭门查起。”慕君迁抬手轻轻摸索着胸前的白泽吊坠,那吊坠发着浅浅的白光,沈宛和红衣都没有注意到。
一路上不说话的红衣一直在歪头沉思,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王妃,有一件事儿我想弄明白,一个人若缺了一魂一魄,还能像正常人一般吗?”
沈宛不知红衣为何会这样问,下意识地回了句当然不行,转而又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没错。”红衣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南疆蛊师少了一魂一魄,却行动自如,所以我怀疑这中间还有别的问题。”
沈宛难以置信地朝着幽冥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女娃子看来还有不少事瞒着他们啊。
她现在是凡人之躯,虽能看到鬼怪,却看不到人身体里的生魂。鬼王不同,原本就是魂魄状态,只要愿意,便能看到世间任何生物之魂。
“人少了一魂一魄便神志不清,状若疯癫,行动能力都受限制,蛊师怎么会丝毫不受影响呢?”沈宛喃喃自语,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撞在了慕君迁的下巴上,疼得眼冒金星。
但她顾不得这许多,急忙道:“我们快回去,你给我护法,我回一趟冥府!”
南疆蛊师再厉害也是人,她回冥府查生死簿,倒要看看这人身上有什么蹊跷。
他们快步往回赶,红衣有些不解,“冥府我去就好,王妃何苦再跑一遭?”
沈宛边走边摇头,“相信你已经见过人书了,人书只听历任判官的。所以说,除了我,没人能劳动他的大驾。”
县衙现在热闹得狠,烟花和青衫把那两个狗官折磨得一心求死,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若是从前,沈宛定要上前踩上几颗雷才开心,可今日,还是纳兰清的身家性命更重要。
她躺在床上,叮嘱慕君迁,“我一会儿回来,不要让别人靠近我,尤其是阿蛮。”
慕君迁面露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
沈宛放心地闭上眼睛,只一瞬,再睁开便已经站在了冥府的判官台上,就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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