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蒙住脸,“那你就不能留着两百九十多以后再战吗!”
“好,听夫人的。”
慕君迁身为太子,现在基本忙的脚不沾地。皇上偷偷拍来调查沈宛的人每回也是无功而返。
报上来的消息也大多是太子妃在跟一匹狼打架,太子妃今日又买空了谁家新上的小食,太子妃这次打牌似乎又出老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
皇上每次听完都无奈地扯扯嘴角,到后来对沈宛的事儿都不怎么上心了。
沈宛乐得自在,除了偶尔避开皇上的人,带着春秋红衣去收收功德,然后找找那黑衣人的下落,倒也过得蛮开心的。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沈宛扔下牌,蹦蹦跳跳地过去找慕君迁要了个亲亲,惹得牌桌上的人一阵鄙视。
“西夏国大军进犯邺城,宁老将军告病,朝中没有可用将才,所以我自请挂帅。大家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日随我出征。”
要出征!
沈宛沉寂了许久的灵魂听到这个词,不由得叫嚣起来!
战场才是她的主场!
大军行了足足半月,才赶到了邺城。邺城驻守的是宁将军的大儿子,宁致远。
慕君迁一到地方,就随宁致远上了城墙,了解战况。
“太子!西夏主帅是西夏国最善兵法与攻城的王子,拓跋余。下官无能,城中兵力损失惨重,百姓人心惶惶,还请太子主持大局。”
西夏大军驻扎在五十里之外,进攻也是全无规律可言,战术奇多。
慕君迁与宁致远商讨战术,一夜未归,沈宛等人被安顿在了太守府,连续赶路半月的疲惫也尽数显露,与太守客套几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你回来了?”沈宛感觉到了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费劲睁开眼睛,环上了慕君迁的腰。
慕君迁反手把人揽在怀里,轻轻的“嗯”了一声,语气难掩疲惫,几呼几吸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外头天蒙蒙亮,沈宛看着慕君迁熬了一宿长出来的胡茬,有些心疼。
二人又相拥睡了两个时辰,便被一阵紧急地拍门声吵醒。
“太子!西夏派探子入城!掳走了城中一百二十八个男童!”
慕君迁和沈宛立马清醒,带上其他人随宁致远到孩子被掳走的地方查看。
“不是人做的。”沈宛只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孩子的家,便下了定论。
众人纷纷看向沈宛,孩子的父母也是连忙下跪,哭着求沈宛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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