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的是,权臣,总是会被人忌惮,陷害,欲除之而后快。
其实这上位者,又何尝不是想要这么的做呢?
正如裴淮刚才所说的那样,哪怕是知道那又如何?
身为臣子,除非造反,否则,就肯定是不能够说一句君王的不是,不仅是不能够说,还要全力的配合他,还要尽到这作为臣子该尽到的义务才行。
所以说,这为君者难,可是这为臣者又何尝不是很难呢?
尤其是作为一个像裴淮这样的权臣,说的好听一点的便是护国国师,国之柱石,则是难上加难了。
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那又如何?
其上欲除之,其下也欲除之,他国又是虎视眈眈,更是希望将他给除掉,说是现在的裴淮的处境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其实那也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如若不是裴淮手段通天的话,也许早就已经是……
徐熙听到裴淮这样的说,也是微微的沉默了下来,看着面前这烧的噼里啪啦的火堆,这才说道:“都说这为君者难,在我看来,这做下属的,倒是好像更难。”
因为主要是不如这君上的意,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你倒是好像比较有这样的经验啊。”裴淮看着徐熙,半开玩笑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够说的出玩笑来,大概这要是换做是其他的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是怒发冲冠了。”徐熙看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来的裴淮,说道。
“生气也好,不生气也好,这总归也是需要一样的去做事情。这该是完成的使命还是的去完成,该是需要去完成的事情,也还是一样的得去做,也不能是因为生气便就不做了不是?所以,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裴淮倒是不太在意的说道。
“说的倒也是,功过如何,留待后世评说。”徐熙赞同的点点头,说道。
裴淮笑看着徐熙,说道;“你这话说的很好,是非功过确实该是留到后世去评说,现在,我们也不过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以此来活好当下罢了。”
“倒是就是这么一个理。”徐熙也是说道。
“有的时候,我其实还是很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从何处而来,身上这功夫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裴淮直直的看着徐熙,良久之后,忽然的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来。
其实,从一开始见到徐熙的时候,这个问题倒是就想要问一问了。
但是这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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