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娇没说话。
她的心声却能被听到。
【书记是个好人，别让我这个小可怜被人欺负咯！】
牟定康瞳孔紧缩！
捂了一下心脏！
老人家面对新事物，会被惊吓到！
没事没事！
这样安慰自己两句，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当真把脚步放慢了一点。
果然，如她心声中所说那样，他还没走下楼梯，景娇就被人为难。
“你一个乡下人，为什么那么会外文？
是不是因为你家是地主？
有资本家作态，才能供你学外文！”
牟定康又慢慢走回去。
他想看看，那个奇异的小朋友，会如何应对。
面对杜子腾的咄咄逼人，景娇慢条斯理回应。
“我1954年刚生不久，就被抱回海市教养。
1962年，海市教育出版社出版过英文教材，定价一毛八分。
那时候正逢我念小学，学校要求学习英文。
所以，简单的口语和翻译，怎么不会呢？”
“你不是说你是什么溪村的人，怎么又扯到海市了？
你这个女同志不老实！说谎话骗秘书长！”
杜子腾身旁的人拍他一下。
要是身份有异，秘书长不会带人上楼来。
没看人家秘书长在一旁脸色黢黑了吗？
赶紧换了问题。
“那么多年不使用外文，你怎么还记得？并且十分流利？”
景娇挠挠脑袋，说的一脸认真，“可能我天生聪明吧。”
看见已经转过拐角出现的牟定康，她眸光亮堂堂的。
“书记，您也听到了吧？
既然他们质疑我！那我愿意证明。
我从小记忆力就好，不信可以现场测试！”
牟定康来了兴致，“哦？怎么测试？”
她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我与书记在此之前完全不认识，对吧？”
众人点头！
“如果书记现场写一封表扬信表扬我，这是随机事件。
那我肯定不能提前猜到他会写什么，也不能提前准备把内容背下来，对吧？”
众人点头点到一半！
？
表扬信？
牟定康也笑起来，机灵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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