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您心细不如您走一趟?对了,要去兵部请吊脚机。”
刘威看了眼北泠,见他点头,满满干劲的领命去了。
小将再一看王爷表情,比方才好了不少,他试探性地问道:“爷,那暗牢无天日又阴冷,不如将她挪到东阁关押?”
北泠默了片刻,清冷道:“过些天。”
他转身,又一顿:“拿十床金丝软被,并妆台、梳子送下。且吩咐下去,早晚送热水,三餐按本王的膳食送…甜点少些,咸辣多些,竹叶青一壶。派人在甬道守着,她要什么便给她。”
走了两步,又顿住,声音冷戾:“若辱若私刑,格杀勿论。”
小将心中大骇,忙弯身恭敬道:“得令!”
白欢躺在床板上,在脑海疯狂呼喊飞飞,喊了半天也没动静。
这时,甬道那块传来粗重的脚步声,二十多名小厮搬着一堆东西送进了她的牢房。
白欢看傻了:“这咋回事?”
小将指挥着小厮放东西,一边回道:“姑娘,这都是我家爷让人送与您的。”
白欢乐了:“你们爷对提审者还挺好。”
不,不是的,小将心说,我们爷对待犯人一向不会让那人看到明天的太阳,“姑娘您这待遇独一份。”
“是吗?”白欢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北泠同样的站在孤独求败巅峰良久,猛地遇到她这个能打的,就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朋友情?
“那你替我谢谢你家王爷。”
小将抱拳:“是。”
白欢撇撇嘴:“不过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你不用跟我这样――”
她想了想那个宫殿老大的话,迟疑道:“谢恩?”
“姑娘,这为行礼。”
“哦,行礼。”靠,这里人的称呼真是太令未来人头疼了。
小将叫李鑫,今年十九,在王府长大,从小就聪慧,十岁就担任王府管家一职。
十四岁那年御贤亲王因一件事归都城,他随着去了,在边关打了几年战,之后一回来,就接管了管家的职务。
李鑫出了暗牢去了北泠住的东院,来到书房刚想敲门,门率先开了。
“爷,姑娘让属下转达谢意。”李鑫边说边看了眼眸带怒气的小兵,他认识,这是刘威的身边的士兵。
“嗯。”北泠一看天色,“该做晚膳了。我去兵部一趟。”
“是。”等北泠拎着剑走后,李鑫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刘威在兵部怕是受到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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