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生气了。”
太后听了更加不是滋味,拉住他的手,当众开口:“你知哀家心意便好。”
北泠没回话。
太后朝李嬷嬷道:“凤凰宫万寿菊开的艳丽,难得来宫,你且带婉茹去赏一赏景。”
李嬷嬷福身:“是。”
待二人退下,太后又挥退一众太监宫女,对着北泠长吁短嘘:“泠儿,你知道母后为何与你急,说句俗语,母后没多少活头了,什么也都不惦念,独独你的亲事。”
北泠无奈道:“母后康健,说这些不吉利的做甚?”
“你且与婉茹相处一番,若不何合你心意,便再看其他小姐。”
北泠给太后倒了杯茶,委婉道:“儿臣以二十八,陈家小姐左不过十七,大她这般多儿臣过意不去。”
太后接过,嗔了他一眼:“莫要拿这些搪塞母后。”
北泠吐出一口气:“母后,儿臣姑且没娶妻的打算,您这强扭的瓜能甜么?”
太后道:“哀家也想明白了,只要你欢喜,只要是清白姑娘,哪怕是平民哀家也允了。”
太后一再让步:“侧妃哀家给你立,正妃选你自个欢喜的,家世外貌都依你,没有便一直空着,选到你中意为止,可好?”
北泠淡淡道:“儿臣觉得不太好,儿臣心就这么大一点,只能容下一个人。”
太后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拿温柔眼刀瞪着他,这般倔犟的性子,简直与他父皇如出一辙!
北泠淡淡道:“母后,您莫要逼迫儿臣了,如此,儿臣索性回边关算了。”
“你敢!”太后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边关无战事,你回那地方喝刀风去?”
“儿臣觉得挺好喝。”
太后知他小儿子的脾性,不想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动,因此才不敢直接下旨立侧妃,只能用怀柔政策。
后宫女人眼泪说来便来:“母后知你辛苦,你在边关的每一天,哀家都吃素念佛祈祷着你平安,这好容易清净两年,你便要回去,你这是不管哀家了?”
北泠甚烦女人哭,而他母后哭只有浓浓的无措与无奈:“儿臣与母后说笑,当不得真,儿臣不回去。”
“母后这两天总是梦见你父皇,你父皇对母后板脸,说为什么还不与你选个妃子,你父皇在责怪哀家。”
“你教哀家去了后如何面对你父皇?”太后眼泪越擦越多。
北泠彻底没辙:“母后您要如何,儿子都允您,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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