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地方不准给我看,不能碰的地方不准碰…一定要戴手套隔绝皮肤碰触!”
圆圆软萌地扒着她胳膊:“知道了,瞧你这小肚鸡肠。”
她俩这视无旁人的死德行,北泠习以为常,往常他眼皮都懒得掀,这次冷眸却挪到那腻歪的二人身上。
他幻想了一下,他拿着手去摇白欢的胳膊……
瞬间起了几层鸡皮疙瘩。
做不到。
比起这个,他觉得还是拿剑自杀要简单许多。
等葛覃嘱咐够了,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卧房。
北泠放下书,褪去里衣,白皙的肌肤上有白欢喜欢的十块腹肌、肱二头肌,人鱼线的线条也很紧实。
却有十几条狰狞的伤疤遍布上身,不丑,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而从肩膀那块,有一条黑痕歪歪扭扭的延伸到离心脏一根食指的位置前,仿佛一条毒蛇,吐着危险的蛇信子,缓缓地向心脏处钻。
圆圆叹了口气:“比上个月又粗了些,离心脏位置又近了些……”
北泠表情清冷:“施针吧。”
圆圆没再多说什么,先拿绿色的药汁涂满上身,待略干后,将北泠的上半身扎成一个刺猬。
圆圆看着北泠的唇一点点的变得苍白,额头大汗淋漓,紧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药水与银针双管齐下,虽能遏制住蛇罗毒――那给北爷下的毒她前所未见,不知叫什么,她便自己命名了一个。
虽能有效遏制减缓蛇罗毒侵入心脉的速度,但剧痛,比拿刀子一点点地刮肉还要疼上百倍。
而北爷哪怕疼到昏厥,也从未叫过一句痛,这般异于常人的忍耐力她只见过眼前人。
施针要半柱香,圆圆找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北爷,这几天我在研制一份新的药水,下个月想给你一试。”
北泠唇瓣白到几近透明,他点头,清冷的声音有些微颤:“辛苦了。”
“不辛苦,北爷不必与我客气。”圆圆愧疚道,“是我无用,如果爷爷在世定能救的了你,而我……”
只能遏制减缓,丝毫没办法除去毒,照这般速度下去,三年……顶天了。
北泠右手握到骨节泛白,墨瞳里爬满了红血丝,他努力克制着,声音却依旧颤抖:“生…生死各有命。”
八年前征战时,那小国不知用什么办法找到了隐世的苗疆后人。
苗疆传闻里的存在,传闻善用形形色色的诡谲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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