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白欢差不多也感觉到了她朋友是个隐藏腹黑,忙道,“不能太过分。”
“暂时没想到,先压着,一件事。”
白欢:“……朋友,你这就过分了。”
“听过我曲的人屈指可数,我觉得一首曲子换一件事很合情合理。”北泠淡漠地看她一眼。
白欢:“……你别让我逮到你把柄,不然不把你坑的裤衩都不剩,我就不姓白!”
这话便是应下来的意思,北泠走到琴跟前坐下:“好说,坐等。”
白欢:“……”
呵,她算是看清他了,越冷漠越没表情的人,心里的坏水越多,性格也就越闷骚!
几个试弦过后,宛转悠扬的曲调自北泠手下而出,他背对着船头,自带雨幕背景,松沉旷远的琴音飘出画舫,与雨声缠绵不休。
白欢就这样望着他,他无论做什么表情都冷淡的很,说话是,举手抬足是,弹琴也是,却好看的要死。
一身白衣,玉簪束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拨琴弦,整个画面美的刚刚好,犹如一幅画。
白欢没啥文化,想来想去,只能找出如蓬莱仙人下凡这句很俗的比喻。
白欢不认得曲子叫什么,却听出了意境,曲音轻快时好似看到一对情侣嬉闹,低沉时又好似看到他们在吵架,让人的心情也跟着上下起伏。
一曲罢了,白欢久久不能回神,她听痴了,看人也看呆了。
北泠任由她对着他发愣,起身时还正脸对着她,给她找一个特别好的角度看。
等他坐在她旁边,白欢才猛地一个激灵,莫名其妙的不敢与北泠对视,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竖起大拇指:“好听!”
乌古古,北泠的脸太绝了,弹琴时更绝!
乌古古,差点没把持住在心里长动心的小芽!
北泠对自己的琴艺丝毫不谦虚:“自然。”
“牛啊朋友,弹的我快哭了,这曲子叫什么?”
“红髅。红色的红,骷髅的髅。”北泠不等她问,主动讲解道,“一对情人因世俗不能相爱,最后一同穿嫁衣殉情的真实故事,被某个琴师得知谱成了曲。”
白欢唏嘘道:“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殉情,会拉着那人私奔,世界这么大,往犄角旮旯里一钻,管谁谁谁。”
北泠给她倒了杯酒:“英雄所见略同。”
白欢乐了:“你可是王爷,你走了你母后能饶你?放着后宅佳丽三千不要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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