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揶揄。
白欢:“……我觉得这种时刻,朋友你要有眼力见一点。”
李鑫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以为王妃是在说他碍眼,便立马火速撤退。
轻笑从斗笠中传来:“哪种时刻?着实没想到,你会害羞?”
“……害个屁的羞,不就喊了句宝贝吗?”她怕北泠又多想,忙找补道,“朋友之间……叫句宝贝很正常。”
一句话宛若凉水兜头扑来,扑灭了俊脸上的轻笑:“哦。”
白欢感觉旁边的人,很刻意地朝旁边挪了挪,有点烦:“咱们不是好朋友吗?”
她都把那些不该的念头关在心里,上了把永远不会开启的锁。
打算以后就这样,当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还用得着这么避嫌吗?
旁边人又挪了挪:“恩,朋友。”
“算了。”白欢没好气道,“乐儿咋样了?”
北泠的脸瞬间冷了下去:“没猜错。”
平安公主回宫,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的皇后,带领一众嬷嬷宫女在主宫门前迎接,包括被北铎安排的人,却齐齐扑了个空。
问珙常,他只抱拳支支吾吾说也说不明白。
随后,御贤亲王的马车抵达皇宫,皇后才接到人。
随后,北泠以演练为由,将一众被安排的黑甲御林军,调去了演武场,宫门前,再没北铎的人给他报信。
北铎这几日一直盯着王府动静,没见北泠出来,放心实施计划,直到今儿才得知北泠进宫的消息,也没多想,权当他去看平安公主。
到他的犬马进宫向皇帝惶恐大喊之前,右相一脉,谁人都不知平安公主压根没坐上车,也不知是御贤亲王把她送进了宫,正在后宫被皇后抱着嘘寒问暖。
白欢听完点头:“然后呢,计谋是什么?”
“蛇。”北泠声音冷的夹杂着冰渣子,“当主车进入都城,北铎能驱使蛇的门客,混迹在围观的百姓中,跟一路,放了一路的蛇。”
密密麻麻的毒蛇,听到哨声,紧紧跟随着主车,御林军砍不完,驱不走,直到引起几个街道的百姓恐慌,蛇群才消失主车后。
“妈的!那逼真歹毒!”白欢忍不住叫骂。
蛇与乌鸦在凤鸣国都是不祥之物,本就被冠上不详名声,若再看见满地的本该冬眠的不详畜牲,却齐聚闹世,跟随祈福回来的公主马车后,百姓会怎么猜测?
“呵,然后犬马是不是跪地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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