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日后再谈。
她一年也见不了几次王爷,好容易遇到,可不得把话说开?
陈老夫人一叹气:“太后娘娘想必不知,都城起了一股王爷与婉茹的流言风……这婉茹以后还有清白可言?”
北泠冷眸扫过去,陈老夫人当即一瑟缩,又鼓起勇气:“老身便豁出去老脸,求太后娘娘赐婚婉茹。”
太后脸色倏地冷了下去。
北泠冷冷道:“陈家小姐只去过府邸一次,便要死皮赖脸讹上本王了?”
陈老夫人的脸一下失去血色:“王爷……”
话怎这般决绝难听!
北泠起身,朝太后拱手:“儿臣也想向母后讨一旨,请母后拟旨向百姓澄清儿臣与陈家小姐的关系。”
流言之所以叫流言,是因在真相上披了一层模糊不清的纱,可以随意揣测议论。
而一但真相被揭开,发现与流言不符合,便会引起满堂哄笑。
这旨若下了,可不仅仅打陈婉茹的脸,陈太傅一家子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探讨,为百姓提供半年茶余饭后的笑柄。
太后知,断然是不会应的。
头一次亲身体验过御贤亲王绝情的陈老夫人,不可置信道:“王爷,婉茹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对她?!”
竟想完全毁了她!
那冰冷的压迫,山呼海啸般地向陈老夫人压去:“莫要让本王再听到赐婚二字。”
陈老夫人又惊又惧又怕又恼,求助般的看向太后。
但凡太后不知道陈婉茹脾性,定会为她说几句话,绝不会让北泠这么打人脸,此时也只转过头与李嬷嬷说拿小点上来。
陈老夫人一时摸不准太后的意思,只能低着头作罢。
太后瞅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除了打仗,还从未没见他这般认真过,也不知何时对白欢种下拔不出的情根。
几个被御贤亲王召来的千金,欢天喜地进宫,不多时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心里清楚陈婉茹为什么那么做,一开始支支吾吾说的含糊不清,才不想给贱人作证。
后来被北泠冰冷压迫吓得跪坐地上,哆嗦着身体什么都说了。
却也只说了离开寺庙时没看见她脸上有伤,断不敢提陈婉茹想推人入井,真要论起来她们是从犯,逃不了被王爷发难。
又不甘地想,一个门客而已,竟能让王爷亲自来问!!
北泠只要那句话,冷眸扫向脸色青红交加的陈老夫人:“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