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何其了解她,只思索了一会便明白她摸不着头脑的举动。
“嗯,堵吧。”
李鑫:“??”
揪心又感叹,知道王妃可能变心了,爷还这般宠溺纵容,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爱情啊!
用晚膳时北泠也没多问,只表情淡漠地时而与她夹菜。
白欢问了两句朝堂情况。
北泠道:“依旧争执不休。”
“嗯,有事您说话。”白欢突然问道,“朋友,有短刀么,长度二十厘米左右。”
北泠看她。
白欢啃着鸭腿,懒散问道:“给不给?”
北泠默了会,无奈道:“给,李鑫。”
李鑫心领神会地去兵器库选了五把刀过来。
白欢随手拿起一把,颠了颠:“就它了。”
朝北泠一笑:“谢谢啊朋友。”
回北泠院子的路上,李鑫一头雾水道:“王爷,王妃要刀做甚?”
“杀人。”
李鑫惊愕道:“杀、杀人?王妃怎也不提前跟您说一声?”
北泠没回话,她已经说了,且已征求过他的同意。
有时她不会主动说“我要做什么”,而是会用一种方式告诉他“我要做了”,要刀行为便是,也是一种询问。
李鑫担忧道:“爷,属下去调些人跟随王妃?”
北泠清冷道:“不必。”
体内有发热源泉,白欢不必再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只一身简便夜行衣,脸戴着一个面巾,在凌晨两点出了后院。
一众得到爷提点的暗卫,自行眼瞎,想到爷的话,忙去禀告。
怨道阁不只是杀手组织这般简单,还兼并强买强卖女孩恶劣买卖。
阁有五层两个后院,住着五百名工作人员跟打手,收拾起来能一窝端,不用费心费力去挨个找人。
凌晨三点,后院里的房间里不少都灯火通明,一阵阵女孩或喜悦或惊恐地呼喊,传入几十个打瞌睡的守阁打手耳中。
突然,从天而降一抹黑影,瞌睡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夜里起了风,寒风吹得花草乱颤,黑黢黢的夜空无星无月,一抹清瘦身影浑身裹着漫出来的杀气,颠着短刀背风而来,风吹的红绳随风翻飞。
守阁人脑海立马蹦出“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一行字。
不知是谁面对这显而易见的事,还蠢蛋的起了句经典台词:“来者何人?来此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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