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去扑人。
“他们多疼你啊,悉心教导宠爱十几年,还不如养一条狗,好歹狗都知道忠诚。”
“你这么做,也不怕折了陈家?”
陈婉茹癫狂地大喊:“只要能搞死你,赔上所有我也在所不惜!”
“呵,包括你疼你爱你爷爷奶奶?”
“疼我?”陈婉茹憎恨到双眼赤红,“疼我连个旨都求不来?都是空口说白话的贱人,陈太傅是,陈老夫人也是!为什么要违抗我?”
陈婉茹掏出刀,发狠地朝白欢刺去:“你们都该死!都去死!!”
她动作太快,但凡换成一个柔弱姑娘,这一刀必刺进心脏,白欢自然不是寻常人,眼疾手快地拽住她手腕,往上一提,右手夺过短刀。
“刀可不是这么玩的。”
白欢眯着眼拿刀背撩开左臂的衣服,“刀存在的作用,除了切菜就是杀人。”
陈婉茹本能的感觉到危机降临,拼命挣扎着:“贱人,你要是敢动我,太后娘娘与陈太傅不会放过你!”
白欢轻“呵”一声,举起刀一下刺入陈婉茹小臂,瞳孔里涌动的莫名的兴奋:“不见血,怎能叫刀呢?”
鲜血与陈婉茹的尖叫同一时刻起,“啊啊啊啊,贱人,贱人去死!我诅咒你今生被万人骑,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不得好死!”
“嗯呢,谢谢你的祝福。”白欢努力平复着体内咆哮着要杀人的躁动,忍下想砍断她手臂的欲望,甩开陈婉茹。
她俩的帐到此清了。
陈婉茹捂着手臂,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下地狱!”
谁知,等她推开门,却看见了表情复杂的皇后,脸几近透明失望到绝顶的陈老夫人,与几个听到小琴喊白欢与陈婉茹打起来了,前来看热闹的侯夫人。
陈婉茹以被白欢刺激到神志不清,浑噩的神智让她无法思考为何她们会来,只跪地大喊:“皇后娘娘,白欢在宫里意欲杀人,你快把她抓起来,关入牢房,砍去她的头!”
“呵,你拿刀行凶,我正当防卫变成我想杀人?”
张淳没说话,心想幸好没让乐乐进来,否则,让她乖女儿看到这么可怕的女人,心里该留下何等阴影?
陈老夫人双眼泛黑,若不是被某个侯夫人扶着,便要晕过去了。
心痛到几欲窒息,她悲凉地道:“婉茹,我从小到达视你为掌上明珠,你便这么看我?”
只没有顺着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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