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给他一剑痛快。
说是侄子,却着实跟拉扯儿子无二区别,到底硬不下心来,北泠一抬手示意放过他了。
北容立马多云转晴,一拱手:“谢皇叔!!”
北泠微微一叹:“何时方能长大?”
北容这会子又不是他了,可劲拍马屁:“这不是有皇叔在的么,我晚一点也无大碍。”
却拍在了马蹄上,一句万分依靠的话,倏地让北泠硬下了心:“过完十五,即刻启程去皇家寺。”
无情皇叔无情说完,留下如遭雷劈的侄儿,无情走人。
白欢乐得不行,追上去:“你真冷酷无情。”
却也忍不住为小朋友说话:“在我们那里,十七岁还是未成年呢,你别对他这么严格。”
北泠内心难得的涌上苦涩,若他有完好人生,何尝会想雕磨北容?
便让他做一个轻松太子爷,事事有他依靠着便好。
偏偏时日无多,他又那般心浮气躁,沉不下心来,且事事万分依赖他——定不能再心软了。
在停车处等到六点半,黑夜的小雪中,由远及近几十个火把,火光在殷乔乔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跳跃。
都冻的直打哆嗦了,都压不下暴怒之火,一边走一边骂几个蛮子,可惜没机会接触市井粗语,词汇比较匮乏,也就“贱男人”“他娘的”来回的骂。
等到了跟前,对着无情冷脸消了一半的火,再扭头一看白欢,火气伴随着闷痛呈百倍涌上。
冷哼一声,怒气腾腾地上了车。
回了皇宫,根本不用其他人开口,殷乔乔就找上了皇帝舅舅。
殷乔乔失踪的事,跟随蛮子回宫的凤鸣武将,已提前禀告给了北政。
北政一颗心挂的老高,连赢得冬猎胜利都没功夫去喜悦了。
如果殷乔乔有个好歹,对帮衬凤鸣几十年的老大哥殷帝,着实是不好交代。
看到人平安回来,还没松口气,又猛地听她怒腾腾说蛮子怎样将她绑去,如何不顾她的反抗,扔进一个破烂山洞几个时辰。
在凤鸣国内,一个区区附属国,竟这般无法无天,北政这次是实打实的怒了,双目充血地让人去喊格朗达过来。
不等他说话,便暴呵道:“凤鸣与蛮族附属协议到此结束,带着你们的人,给朕滚回蛮族去!”
一旁的白欢再一次感叹,如果处理北铎也能像这么刚,那该多好?
格朗达心里一紧,伏低做小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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