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裂开缝的摆件。
除此外,别说塌了,连个桌子都没有。
北泠站在床前,沉默几秒,暗道句失策,转身就往外走。
白欢喊道:“大佬你嘛去?”
“另开一间房。”
白欢跑过去拉住他开门的手,一脸认真道:“哥,葛覃都说了咱俩是夫妻,你再开房不是让人生疑吗?此时是计较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吗?”
这一连二问,将北泠赌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点点头。
“这才对嘛,来,你先去洗澡。”
白欢靠着门坐在地上,等到昏昏欲睡,整整一个小时里面磨磨唧唧的人才好。
起身,无语道:“你是小姑娘吗?”
一进门更无语,地上铺着一床备用被子,地铺都打好了。
白欢没什么表情的关上门,用了不到北泠十分之一的时间,就连澡带头发的都给洗好了。
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眯着眼盯着地铺。
北泠一进门,便看见一头湿发,不由得管家公上身:“头发擦干比较好。”
白欢无所谓地摆摆手:“太麻烦了,让它自由发展去吧。”
北泠没说什么,拿起一条干毛巾,坐在床边,轻轻擦着滴水的头发。
白欢推开他的手:“真不用,没一会就能干,几个月来都是这么干的。”
北泠默不作声的再次将毛巾放在头上。
白欢再次推开这种很娇唧唧行为,北泠再次放了上去。
来回四五次后,白欢:“……”
她又发现了北哥一个优点,倔犟,还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倔,天下难有人与他棋逢对手。
她是赢不了他的,就由他而去。
挑起一缕头发捻着,嘀咕着:“刚来到背,才几个月都到腰了,古代风水还养头发的吗?”
“嗯,是长了些。”北泠擦干头顶,重新换了条干的擦发尾。
白欢问:“北哥你带剪刀了吗?”
“嗯?”
“我想剪短,太长了,不好打理。”
凤鸣女子一般不剪发,只有没了夫君的寡妇才会剪一半发,当陪葬品祭夫君。
北泠没直面说,从侧面道:“剪也可以,虽短发也很好看,但我觉着长发更适合你更好看。”
“是吗?”白欢被哄的眉开眼笑,“那不剪了,留着吧。”
北泠嘴角一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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