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二十个村落的人,帮忙留意孩子动向,若看到立马来报。
如此兵荒马乱的找到天黑,白欢与北泠在一处村口,跟举着火把的白氏与邻居们相遇。
白氏头发凌乱,脸与唇瓣几近透明,一双眼哭成核桃,纵使被邻居搀扶着,身形都在摇摇欲坠。
旁边六月她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看到二人,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绝望的眸子里升出几点子希望:“花姐,壮哥,你们有没有看到二丫跟六月?俩孩子从昨天就不见了!”
白欢沉重地摇摇头:“我们也在找,但……”
白氏一下子跌到地上,种种不好的猜测让她心里愧疚地在滴血,“都是我啊!昨天一天没回来,俺咋就没想着去问一问,找一找!”
六月她娘还算镇定的情绪一下子被击溃,跌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人群最后面,白欢忽的看到一抹熟悉黑袍,拿手腕抵着包脸的布,露出一双担忧焦急的眼。
众人一心都在两个孩子上,别说晚上视线不好,白天都没发现大年一直跟着他们找。
白氏与六月她娘被邻居安慰一通,搀扶起她们,哭哭啼啼地向下一个村子找。
路过白欢二人时,大年焦急地“啊啊”两声。
白欢吐出一口气:“你放心,我会找到二丫。”
到这个时候都没找到,已足够说明她最坏的推测应验。
——俩孩子在去村口的路上,无意遇到看到李鑫调头回去的账房先生,她已知道他们冲她来的,起了歹心将两个孩子绑去,当做筹码换得一条活路。
由此可推断,在没达到目的前,她一定不会杀她俩,百分百还活着。
二人晚上八九点回到客栈,只几盏烛火幽幽照明,李鑫问道:“爷,王妃,可要用饭?”
白欢哪里还有心思吃,摇摇头:“不必了。白天怎样?”
李鑫:“属下看着嘞,一整天都没出去。”
“捞尸队可走了?”
“按爷吩咐,傍晚就以离开。”李鑫一顿,小声迟疑道,“不过,这般行为太明显,她必察觉到异常,会上钩吗?”
白欢笃定道:“会。”
来之前她推测账房先生不会只有一个备份,在来到这穷地方后,才发现根本没啥好地方能藏东西。
从那人一层层套坛子的行为来看,足可说明里面东西的重要性,由此可确定那人只有一份保命账本。
他们便设计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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