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直直往后倒,北泠条件反射地去搂她的腰。
结果,就结结实实地坐了个满怀。
坐在人大腿上的白欢:“……”
北泠只想阻止她落水,着实没想到竟有意外“惊喜”,一怔后,搂住想起身的怀里人。
一本正经道:“水面太晃,此时起身很危险。好朋友应该做的,不必谢。”
白欢:“……也行,来,我抱你。”
“太危险,不好起。”
白欢开始挣扎扭动:“朋友,我不怕危险,我谢谢你,你放开我。”
话落,白欢感觉她朋友浑身一僵,语气也有些古怪:“……你别动。”
“你放开我,我就不动了。”
自作自受的御贤亲王,僵着一张脸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将怀里人拎起,扶着她的胳膊以防跌倒。
白欢明显感觉到北玄玉在闷声叹气,狐疑道:“你咋了?”
“没什么,想去水里游个泳。”冷静一下。
动荡不安的水面终于回归平静,白欢也没多想,随口道:“这水看着挺干净,实则垃圾一大堆,回家再泡澡。”
提到泡澡二字,北泠突然觉着他此生最驾轻就熟的事不是打仗,而是那一个多月同床共枕的日子里,在她睡着后,在屋子里小隔间无数次地泡凉水澡。
都已总结出不同程度的不平静,用何样的水温,能快速让自己平静。
痛并快乐着,大抵如此。
好在今天晚上便能彻底结束泡凉水澡的行径。
只可惜,御贤亲王可能没听过一句话:人不能高兴的太早。
买完肉饼,二人在水上市场逛到天黑,在独特的水上客栈用过晚膳,之后去陆地逛了会街消食,晚上八九点拎着满满当当的礼物,各回各房间。
在洗澡时白欢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再美滋滋地感叹,今儿能独享大床。
睡觉时依旧没意识到,直到凌晨一点,她睁着眼顶着黑眼圈,终于意识到了。
白欢虽在哪里都能存活下来,大环境下的适应力、生存力强悍如斯,但有一个小缺点——对于某些习以为常的小习惯,猛地脱离后,会十分的不适。
就好比刚来这里时认床睡不着,就好比身边突然没了清列草木味,没了北玄玉这个人形抱枕,没了北玄玉给她暖被窝,她,失!眠!了!
眼皮子困到在打架,可就是辗转反侧,感觉哪哪都不对,怎样都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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