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在单纯的调笑,谁知却无意戳到了某人某条神经上,脸掩在掌心里:“包括掐你脖子?”
他其实很清楚,白女士只不过在故意调解氛围,来让他忘记昨日的那些可怕噩梦。
但他憎恶的另一面,就这般血淋淋地展现在白女士面前,教他怎能忘?
白欢煞有其事地点头:“对,这个也忘不掉。”
北泠脸刚僵到一半,就见脑回路永远清奇的人,话锋一转:“毕竟挺带感的,比穿白大褂的病娇还病娇,得劲!”
“……”北泠无言看她。
白欢还在回味:“那表情,那控制欲,要不你再来一次,让我好好体验一下?”
北泠哭笑不得:“白女士……”
白欢问他:“你说实话,我发起疯来变不变态?”
北泠沉默了下,“有点。”
“咱俩疯的八斤半两,不分上下,平分秋色,你都没嫌弃我,我会那么肤浅吗?”
白欢牵着他的手,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所以你不用再担心我走不走,我可以严肃地告诉你——”
一句能让飞飞气得死去又活来,让北泠眼睛亮了一下的保证响起:“无论我有没有找到黑晶石,我都不会离开你。”
话落,又严谨地补充:“我拿我军人的尊严起誓,彼时回去后跟我爸妈报个平安,我就立马回来。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跟我一块去。”
北泠怔怔的望着她,眸子里的光却越来越淡,最后犹如投入深不见底的黑潭消失无踪。
扯回自己的手,别过头:“你无需同情我。”
这么敏感多疑,白欢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迟疑道:“你又发病了?”
“没有,很清醒。”
白欢:“……”
好吧,知道了,这是葛兄说过的他捂严实,从未向他展现过的偏执。
她可太知道怎么治倔驴,一踹桌子,气哄哄地靠在椅背上:“姓北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果然,效果甚佳,那人明显慌了:“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老子掏心掏肝跟你说这些,你不感动也就算了,还对我的话表示怀疑!”白欢感叹,她可真是个影后。
“我错了,我不该质疑。”
白欢拿鼻孔出气:“我不需要你的假意相信!”
对于眼前这只小古板,也只有经历过生气洗礼,才能让他认清一切。
“我相信。”小古板挪过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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