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黄王!”
晚上七点,一伙人整装待发,其中少不了事事都会跟随的李鑫,与无奈跟随的葛覃圆圆,除了虎哥,还有两人。
白欢往马车上放好包有隐形衣、能量枪,与以防万一带了几个声控、炸弹的包裹,继而四处看看:“嗯?丁哥哪里去了?”
就在她旁边的丁丁默不作声地抬抬手。
白欢尴尬一笑:“丁哥透明依旧。”
刘威兴奋地喊:“出发出发!”
一听说要去剿匪,这个从战场退下来几年,求战到不行的猛将,开始扯着嗓门鬼哭狼嚎,死乞白赖的说什么也要去。
白欢葛覃四人一辆车,四个汉子一辆车。
不多时就出了都城。
北政其实有瞒着北泠微服私访的事,奈何皇帝身边总有些个无孔不入的眼线。
为了暂时让北铎信此事,两辆马车从西下,走得还是芳洲之行的路线,再从鳞洲某官道拐入南边处在边关方向的黑山。
对于赶路这种事,白欢已驾轻就熟,她跟老北鼻是夜晚档,葛覃圆圆白天档,经过她几个月的教学,已让先前沉默寡言的御贤亲王,有了能跟她斗嘴一战到天明的战斗力。
无聊了就扯一会,困了就心安理得躺在老北鼻腿上睡一会。
也曾想为君分担,老北鼻却一句:“我怕你把马车赶到河里。”
自尊心受到重创的白欢,自那打死不提要学驾车的事。
有时也会转头跟同时夜晚档的虎哥刘威扯犊子。
刘威是个隐藏话匣子,再加上有事干的兴奋劲儿,东南西北大小事,你来我往吹牛皮,能跟白欢不带停的扯一晚上。
也从曾经的两个大哥嘴里,学到不少土匪的文化习俗,行话,规矩,处事方式等。
白欢每每都严肃脸的用心记下。
虎哥却笑哈哈道:“王妃你不用记,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光凭您这气质,就能没有任何阻碍的混进去。”
白欢每每听之都想来一次“三碗不过岗”。
如此,六月六号,一行人赶到鳞洲境内。
马车不是特制小旋风,走不了颠簸不平的林中路,渡了几次江,沿官道又走几天,一行人驶出鳞洲,六月十八正式南下。
六月十九,一行人遇倾盆暴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傍晚才找到一处破庙。
圆圆例行为北泠压制蛇罗毒,二人在残破偏殿压毒,一行人则在少了一条手臂的石菩萨下,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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