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交错的狰狞伤疤,一道贯穿全脸的斜疤更为其添几分江湖大姐的野性,极端的伪装下,再加上那纯天然的邪性,虎哥感叹道:“冷姐,洒家觉着你不出一个月就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
白欢:“……你这只虎给我闭嘴!”
李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也太浑然天成了!冷姐,黑龙帮舍您其谁!”
冷姐很愤怒,冷姐自尊心严重受创,冷姐说不过他们,只能顶着一张凶神恶煞脸,气哄哄地找北泠。
幸好老北鼻丝毫不嫌弃她,对这副鬼见愁的完美尊荣甚为满意,拥她入怀:“就这样,真好看。”
白欢一瞪那几个糙汉子:“看见没,还属我家宝贝儿眼光好,你们这些肤浅的男人,活该你们没老婆!”
几人不忍直视地别开眼,不是眼光好,而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爷为爱被迫盲目。
之后白欢又伪装了一下外部,找块围巾围在脖子上,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两侧腰间各别一把短刀,狠戾冷酷十足。
虎哥打量她一圈,视线落到她天天戴着的白玉簪上,“冷姐,这簪子得取下。”
“不行!”冷姐手一环胸,角色代入感十足,“谁取跟谁玩命。”
话落,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她的簪:“我且给你保管。”
白欢:“……”
葛覃挑眉道:“玩一个?”
冷姐冷冷道:“除了吾宝。”
说罢,冷酷十足地将北泠拉到她面前,十分符合角色的箍着他下巴,高冷道:“吾去也,勿忧勿念。”
北泠觉得还挺带感,拉拉她的围巾:“虽念不忧,小心为上。”
虎哥与冷姐便就着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伟岸架势朝前走。
还没走两步,李鑫实在忍不住道:“那个……”
高冷姐停脚,背对着众人:“吾弟,勿忧。”
“不是,属下是想问爷不去吗?”李鑫实在无法再忍耐从他俩第一天吵架,到现在都得不到的疑惑,“王妃您不是有隐形衣吗?爷不是可以披着衣裳跟随其右吗?”
话落,两人同时虎躯一震,两张不分上下的凶神恶煞脸,直直朝李鑫看去。
李鑫被吓得退后两步,扎好马步,冒着被杀的风险,气沉丹田中气十足道:“王妃虽将包裹藏于隐形衣下,背在身上,旁人是看不到,可若搜身如何是好?不防让爷去,还能拿武器!”
他原以为是二人顾忌着什么这才不出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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