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他但凡不是你哥,我必把他打成一个真正的脑瘫!”
北泠无言,这怎跟预想的软声软气不大一样?
白欢不带脏字的骂了半盏茶后,突的话锋一转:“其实你哥真挺好的,只是在某些事上比较坚持自我,人嘛,生起气来什么话都往外蹦,当不得真,你哥就那性格,别跟他计较别往心里去。”
北泠只觉好笑:“嗯?方才是谁骂我哥骂得欢起?”
白欢一噎:“所以啊…就比如我,一生起气来就不管不顾了,你哥跟我一路子性格,此刻他肯定后悔坏了,一家人,前门吵架后门合,没有隔夜仇。”
北泠扑哧一笑,若是他没推测错,他家这位天才大概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给二次创造了一下。
白欢双手摁着他脑袋:“现在启动消除术,刚才一切骂人的话通通消失!”
北泠弯着嘴角,配合着她闹:“消除术一般都会有启动机关吧?”
白欢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正想胡乱编造一个,唇上突然一热。
“叮…消除术启动开始,耗时所需一柱香。”
白欢:“……你可真是个天才。”
经里面两位主这么一闹,算是把李鑫的火气给闹没了,好奇那消除术是何,扭头看了眼没关严的车门缝。
“……”
事实证明,好奇不仅会害死猫,还会被塞一肚子狗粮。
默默地把门给关严实了,继而十分机灵地赶着马车可着两柱香四处饶。
这次机灵孩子着实猜错了,北玄玉说到做到,一柱香便是一柱香。
剧本还有头有尾:“嗯,消除了。”
“你不去当编剧真是……”白欢说着说着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件事,忙坐直了,“这几天忙得很,都忘记跟你说了,周末瀚有办法搞他了……”
北铎对自己的犬马一向严加管控,在多数不知或某些人已知的情况下,派有人手在他们身边监控。
或犬马的犬马,或府里某个丫鬟、床妾,亦或者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像这种一般都是周末瀚调遣人手。
准确来说,北铎所筹谋的大小卑鄙计谋所需要的人手,通通经周末瀚之手。
以北铎谨慎细微谁都不信任的脾性,自是在周末瀚刚上任刑部尚书时,便在其身边暗查监控者。
起初一年,监控者或许还听从北铎指令,但鸟为财死人为食亡,在每个月一万两白银的极端诱惑下,除非像白女士这等不在乎古代钱的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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