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敢认的女军人,根本不想去直面自己此刻生出的弊端,大言不惭道:“一点儿都不怕,就是有点冷。”
嘴上这么说,当没有车子做遮挡,完完全全以肉身处于场景中时,头皮发麻地扒住北玄玉,将两根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放。
“咱俩现在是连体婴,一刻也不能分开!!”
啊啊啊!臭儿子!事先可没跟她说这鬼地方是这个鬼样子啊!!
北泠凑到她耳边:“你好黏人哦。”
白欢脸一黑,十分有骨气地甩开他:“黏你个大香蕉!弟弟,走,不干了,回——卧槽!!”
不知道从哪刮来一阵阴风,阴风中裹着半张没有竹架支撑的纸人,刚好还是上半身,画着的眼睛跟嘴以模糊不清,显得更为慎人,被风吹着兜头朝白欢扑来。
白欢凸着眼,原地起跳,如一只树袋熊般挂在北泠身上,依然濒临暴走:“卧槽!乌古古的!谢特!法克!这踏马还是人间吗?这就是地狱!!”
北泠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就是一个纸人而已。”
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她要治治李鑫的豪言壮语,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欢炸毛道:“你不许笑!”
“噗…嗯,不笑。”
圆圆大概明白了什么,有一丢丢的无语加好笑:“欢欢,没见过死人的才害怕这些,你跟鑫鑫在怕什么呀?”
北泠也十分不解这个问题,连一堆被剥去皮的肉都不怕,竟怕区区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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