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符合着点头:“气包包挺好,总比变成想把皇宫炸个天翻地覆的炸·弹好,得亏你牵着我。”
阻止她砸向那张愚蠢的脸,还想把说过“你哥其实真挺好的”的自己给锤死。
北泠神色淡淡道:“宝宝,心平气和坦然处之便可。”
北泠对他皇兄的态度,大概就如葛覃说的凉薄那般,从未在意过,计较过,放心上过,给什么也好怨他妒他也罢,无非心如止水四字。
因此他也并未强求他皇兄能客观地对他。
所做的一切,便是如端老所说,天降大任于他,从那把凤鸣剑交付于他手上时,他自个就知道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未拿到凤鸣剑的帝王,生出了一道时常摇摆不定的天平。
在今天,彻彻底底倾斜至一边。
端老说过的阴阳调和,大抵是太阳能穿透最薄凉的冰湖,同样的那清清冷冷的冰水,也能瞬间抚平燥到冒烟的太阳。
继姐姐能抵千军万马的二字后,宝宝二字以更加汹涌之态横空出世,白欢心尖直颤:“你这人可真是个起昵称的小天才。”
北泠一挑眉稍:“噢,若不喜欢……”
白欢打断他,严肃道:“我喜欢,请务必每时每刻这样叫我。”
“好的,宝宝。”
白欢气倒是消了,就是话依旧狂躁:“我十分想说一句撂挑子不干了,但到这份上了又觉得不划算,赶紧干,干完就辞职,不伺候了!”
北泠轻笑道:“好的,宝宝。”
今天的天灰蒙蒙的,无端使人觉压抑非常,直到周末瀚被押往午门到达顶点。
底下人头攒动,跪在高台上的周末瀚,从此处能窥探到皇宫一角,那个权利顶峰的地方,他为其奔波一生的地方,在不久前他还身处其中,如今却只能遥遥而望着。
突然几点子雨水落下,唤回了他的神,紧接着大雨滂沱而下,百姓四散而逃,转眼午门前便空无一个围观者。
冒雨而来一队人马,领头人让周末瀚倏地眼眶湿润,泪混合着雨水汇聚成水柱往下流。
“师傅……”
张老将军当胸对着周末瀚便是一脚:“为何!为何!为何!!”
那三声为何,一声愤怒,一声悲凉,一声痛苦。
周末瀚流着泪平静地看着乌云笼罩的天。
为何吗?
为人往高处走,即使半途中摔个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句话他从弃明投暗,到沦落此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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