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心疼张询在外奔波劳碌,与每每他征战要离别前的不舍与担忧。
她是军人有时打仗一年都回不了地球,无法感同身受军嫂跟军哥的离别情。
直到此时,心里竟恍恍惚惚地生出像模像样的几分不舍来。
还没成型,便被唇上的温热给打断,那人一边细细密密的吻,一边嘱咐:“好好照顾自己,工作不急别太累,湿发一定要擦干,还有……”
唇突然被重重咬了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想我。”
疼得白欢一激灵,炸毛道:“说你是德牧还给我犟嘴!”
心里无语的很,老北鼻不愧是影帝,离别戏比她还真。
好一会,北泠才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宝,我走了。”
白欢立马接上,带着三分幽怨,四分不舍,十分凄楚:“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的宝,不过你要事,我不能任性的,此去征战一定小心我的宝,嗷呜……我送你一程。”
北泠低低笑了起来:“情绪饱满,台词丰富,一百分。”
李鑫:“……”
差一点他便要信这一场情侣苦情分别戏码了。
等戏杀青,二人乘坐马车朝五里外的驻京营赶去。
殷国强弩之末前来向凤鸣求助,王爷带五万白龙军今日便启程的消息,已在都城翻起一场自主欢送的浪花。
城门前一里之内,尽是手持自制旗子与拿鲜花的百姓,时而伸着脖子往右方望,等着某个骑高头大马的人而来,止不住地疑惑——
“咦,王爷咋还不来呢?”
“是的呀,此事应到出征之时了。”
一辆载着当事人的马车,穿过沸反盈天的城门,踩着泥泞宽道,“嘎吱嘎吱”地抵达驻京营。
五万人马早已整装待发,戴斗笠披蓑衣,随着马车越来越近,心如死灰的眼,一瞬亮乍现。
有个高体壮却感性的小兵,当场两眼泪汪汪。
这几天最死气沉沉的地方应属驻京营了,自那一道圣旨过后,无论做什么,连练操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蔫了吧唧的。
也不怪乎他们如此,白龙军虽说是国军隶属陛下,却是北泠一手建立起来的,从军中编制到官衔,从盔甲材质到不同的人应用何等武器,事无巨细。
再从崭露头角,到锋芒毕露,再到成为他国闻风丧胆的一股铁血雄狮,一切的一切离不开领头人。
客观而论,论白龙军心里的威望,北泠怕是比北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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