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白泠再可恶那也是我好不容易挖来的大白菜,分手挂嘴边伤感情,嘶……你轻点!”
“抱歉,没什么经验,以后定勤加练习。”
白欢再次摇摇头,开始了碎碎念模式:“北冥有禽兽其名为白泠,泠之大一口锅炖不下,唯有切两半,一半红烧一半清蒸,再来一锅汤。”
北泠将猫头给摆正了:“也就你了小话唠,这种时候也能喋喋不休的。”
“不然呢?你还要我咋整?”
北泠俯下身,胳膊撑在她头旁边,轻声引诱:“叫老公。”
白欢轻“呵”一声:“我跟你说,这次即使我白某人累死在这里,也绝不再再再向恶势力低头!”
“嗯?”
白欢:“……”
她突然觉得有时候人要能屈能伸一点,话抖成一条曲线:“老……公……”
喊完又觉得没面子,恶狠狠地威胁:“你给我等着白泠,你等我恢复过来,你看我不捶——嘶……你轻点。”
白欢又开始数叶子,数完一遍,发现五百四十二片竟被风吹掉了几片,摇摇欲坠在空中,看起来是那么可怜。
这明明不是同一个物种,她竟十分能感同身受树叶的心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才停止摧残树叶,白欢对着穿戴整齐抱着她去洗澡的人,迫切地给了他一拳。
锤是锤到了,不过——
那人拽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声音沙哑:“宝宝,初尝甜头控制不得,你别招我。”
招?白欢觉得这个字十分微妙——合着她用力一拳对人家来说只是调.情?
任是接梗天花板也再说不出一句骚话来,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你肾还挺好。”
白欢不仅体会到了树叶的心境,还感同身受了一把木偶人。
她就像一个再无一点儿力气的人偶,任白泠给她洗澡,擦水,完事后还想给穿衣服。
白欢觉得输力气不能输志气,吼一声:“起开,我自己来!”
颤着两只腿儿从床上爬出来,成功地站立,刚想去拿衣服,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往地上栽。
趴在接住她的臂膀上的脸黑成锅底,可恶,她堂堂顶天立地上能追悬浮车,下能扛六万斤重的女军人,竟输在了力气上!
北泠将打下一片阴影的咸鱼抱在床上,正想套衣服,突然想到什么,翻出药酒从脚踝的青紫上揉搓。
等无法忍耐的冲动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