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黑便举行。”
“好嘞,你家元帅在哪?”
“在跟金将军他们议事嘞。”
白欢笑了声,可真是个事业狂魔,一刻也不带休息的。
从旁边将士背蔬菜的麻袋里,顺了根黄瓜吃,懒洋洋地晃到议事营帐,刚好赶到他们散会。
白欢一把拽着刘威,笑眯眯道:“威哥,咱堂堂军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别忘记啊,两支舞。”
一个比试输给她的,一个动员时亲口说赢得胜仗跳舞助兴的,人在兴奋时什么话都往外蹦,等平静下来就恨不得掐死开口的自己。
刘威光想想自己夸下海口的场面,就恨不得去撞墙,羞赧道:“嘘,嘘,白哥,自家兄弟计较那么多做甚。”
白欢还没开口,一向很少与他们闹的谦谦君子金子仪,破天荒地揶揄:“这可不行,刘大将一言九鼎,从不会做食言而肥之事,老刘,快些去准备准备晚上跳什么,兄弟们恭敬。”
最爱搞事的张询,直接拉着刘威朝某个营帐走:“老刘,舞、乐兄弟我可是甚为精通,必定给你选两支合适你的舞。”
刘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转头救命稻草般地看向北泠。
北帅压根没打算救他,掰了点白欢手中的黄瓜吃,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清冷眼神。
刘威狂喊:“大哥!”
虎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二弟。
刘威又朝刚忙活回来的李鑫喊:“三弟!”
“大哥,小弟着实无能为力,大哥加油!”
刘威可劲扒着一块营帐布,扯着嗓子喊:“老秦,老秦你快些给洒家过来,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老刘,祝好运。”
白欢笑得头发都在抖:“威哥你就别挣扎了,消消停停地认命吧。”
众人哈哈大笑着各自散去。
北泠没穿盔甲,白衣上清晰可见几处伤口直往外浸血。
白欢收了几分笑,忙扯着这副破烂身体去找圆圆,有些生气:“不知道自己身上一共有三十一个洞吗?抽点时间换药不行吗?”
北泠慢条斯理地嚼着黄瓜:“无事,它们很坚强。”
“我他喵的不坚强!”
见猫隐隐有炸的迹象,北泠忙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这几天的战报我已让小红送去都城,北容来信,从城池抽调而来的三十万大军,还有几天便能到。”
至于那些蠢蠢欲动的国家,估计在两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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