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已不疼。”
白欢拉着他往洗漱舱走:“我帮你搓澡。”
北泠两下没挣脱开,无奈道:“宝宝,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感觉你不可以。”
白霸总将门一关,一句语音后,顶上“哗啦啦”流下温度刚好的热水。
把人往喷头下一推,寻一块毛巾,照着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就是一通目无章法地搓。
“宝宝…我自己可以……”
难得想照顾男朋友一回的白欢,不知道绷成一块石头的老北鼻,究竟在不自在什么劲儿。
倒也在意他的感受:“关灯。”
“啪”一声,视线瞬间一片漆黑,白欢摸瞎找到乳液,吭哧吭哧的一顿抹:“马上就好了。”
“……我可以。”
白欢很生气:“逞什么强?不知道自己脸白成什么样吗?不知道刚才牵你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吗?偶尔依赖一下女朋友不丢人。”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嗯?你怎么越来越抖,这么疼吗?”惹火不自知的人,小手快速煽风点火,“等等啊,一分钟就好!”
北泠:“……”
白欢火速给他冲好泡沫,去掏干毛巾的同时,打算说一句关闭热水。
可手刚伸到半路,话刚冒到嗓子眼,突得被人抱着腰提溜起,结结实实地摁在墙壁上,兜头淋了一身水。
懵了一瞬,望着六倍速扯她衣服的人,表情逐渐蔫坏:“噢,想一起洗啊,不早说。”
黑暗中一把嗓子暗哑无比:“小坏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要说一句日月可鉴,天地良心,她看到老北鼻疼得都在晃,就想不带任何目的,没有别的心思地帮他洗个单纯澡。
那谁知道如此不禁撩的老北鼻,竟生出如此心思。
比窦娥都怨的某人,嘴角勾着一抹邪笑,主动坐实莫须有的事:“嗯呢……都快洗完才发现,宝贝儿,你也太迟钝了。”
“我的错,我这便好好补偿你……”
一夜欢愉过后,一大早,白欢又开始坐在船头,望着蓝天白云,愁眉苦脸地撕小花。
不知幻想了多少次,飞船撕破天空,狂霸酷炫拽地降落到她眼前。
可现实总给人致命的一击击,八月30 最后一天,边关那一片野花成功被她祸祸完。
从九月初一开始,又找来纸张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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