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情。”北泠忽而想到什么,“宝宝,老实交代,给你过二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在凤霁塔上,你对不起我的事是何?”
“……记事本,你这也太过耳不忘。”
这事确实没忘,只不过后面发生一系列事,忘记问了,到此时此刻他才想起来。
“嗯?所以是何?”
“倒不是那天,是在芳草镇上我记不起日子的事。”白欢双手环胸,美滋滋道,“鄙人,夺走了某北姓朋友的初吻。”
北泠稍加一思索,“吃到梦寐以求的棉花糖”,这一行字浮现脑海。
扑哧一笑,在她嘴巴上亲一下:“你怎么这么坏?偷亲?”
白欢加深这个吻,理直气壮道:“这不叫偷亲,这叫正大光明地亲我未来的老公。”
十分钟后,憋了八九个月的北玄玉,无力地放开这只猫,“我去洗个凉水澡冷静冷静……”
白欢一把拽住他,蔫坏一笑:“难受吗?”
“你觉得呢?”
正想说两句骚话撩拨,手环突然“叮”一声。
趁白欢跟大壮通讯,北玄玉蔫唧唧地拐进浴室。
在白欢刚怀没多久,唐博士便已做出人鱼恢复药剂,壮儿幸免于难转去文职岗位。
“老大,你咋样啦?我干女儿这几天乖不乖?”
“你干女儿乖,但你好干儿不乖,三小时不踢我就不得劲儿!也不知道这上捶下打的性子随谁!”
大壮一扫那边疑惑的脸,感觉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根本不用多做解释。
“老大我们明天就能回去,给你带了……”
说着,谨慎地往左边瞥,小声道:“姐夫在不在?”
“不在不在,带了啥吃得?”
“汉堡,薯条,可乐!”
白欢两眼泪汪汪,一句“好兄弟”还没出口,某个裹着浴巾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出来:“哦?我好像听到某些不该有的字眼?”
某次带东西给他老大解馋,被姐夫胖揍一顿的大壮,立即严肃道:“没有,姐夫你听错了,老大,王八犊子又攻来了,再见!”
“好兄……”
“啪嗒。”
白欢苦唧唧地放下手腕:“可恶!请你回归五倍慢速!”
晚上一顿清汤寡水的营养餐后,白欢侧躺在床上,听管家公每日睡着故事。
人听睡着后,北泠合上书,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便撑着脑袋望他家猫。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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