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不要乱耍性子,我怎么吓你小阿哥了?”白先生对这嫁衣少女似乎有些束手无策,只摇了摇头,又对我说,“我知小友想问什么,既然是天公之惩。想要治愈,便也当从阴阳之道中着手。”
说罢,白先生让我在堂上稍坐,自己转去了后堂取东西。我在堂上坐着本来也没什么,只是那嫁衣少女也留了下来,一身火红嫁衣,绣着金丝凤凰,让我想不注意都难。
她的眼眸时不时看我,眼中有着几分打量和笑意。我本不想搭理她,但被她看的多了,也有些烦了,轻咳一声问:“那个,姑娘,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嫁衣少女见我向她开口,露出受宠若惊的夸张表情,捂嘴笑道:“小阿哥当我是空气,枯坐了半天,这会儿终于想起我了?”
我被她这句调侃的也有些窘迫,想来也确实她带我来这里找了白先生,否则我还不知道自己催动不出金光咒是为什么。
“那个…这是我的疏忽,我向姑娘道歉。”我道歉,同时将话题向自己想说的方向上引,“姑娘,我们之前认识吗?”
嫁衣少女眼眸一转,凤目中像是有点点亮光,此刻也不显阴森,伸出一枚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道:“你好奇这个吗?我告诉你,我认识你,你现在呀,还不认识我。”
她的这番话听得我一愣,总觉得她的话有些耳熟。再一想,这不就是白先生见我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白先生曾说:我知你是谁,你却不知我。
现在这个跟他显然有着关系的嫁衣少女又是这么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曾经见过?”我不死心地追问,如果我之前见过这个嫁衣少女和白先生这么有特色的人,我不可能忘记才对。
白先生和眼前的嫁衣少女都有让人过目不忘的特质,在我的人生中还未曾见过能与他们相近的人物。他们与我认识的任何的人都有一种本质上的不同,像这样的人就算在人群里也会被人一眼认出。
然而嫁衣少女似乎并没有兴趣跟我谈论这个,拿起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晃了晃,就像在晃着一杯酒水似的:“你不必多问了,和你的道图之伤毫无关系呢。对你来说是倒霉,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好事呢!”
“怎么就是好事了?”我感觉到这个嫁衣少女对我没有恶意,我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并尽可能地想询问到她的信息。
到现在她还对自己的身份、姓名守口如瓶,这让我十分好奇与她的来历,至少从目前看,她绝不是一般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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