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小姐带歪了,堂堂的大皇子殿下,就算鼻子也是龙鼻子,怎么能用狗鼻子来形容?
安斐然眼珠转了转,她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虽然她实在不喜欢香膏的味道,但也不妨她在香膏上用手段。
皇贵妃姑姑说了,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一点点攻占他的地盘。
她一直都在认真的执行。
天娇院是将军府里除了正院以外最精致的院子,里面的一草一木皆是珍宝,有些是安逸臣和黎礼为了讨女儿欢心特意从全国各处移植回来的,也有些是从皇宫里顺回来的好东西。
天娇院里面有一架极其合安斐然眼光的秋千,秋千旁边还有她触手可及的小桌子,她最喜欢的就是一边坐在秋千上晃荡,一边吃着美食。
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深知墨钰的洁癖有多严重,今天刚被她弄的狼狈不堪,没有一个时辰不可能从浴桶里爬出来。
与她计算的一样,在她吃完了一盘如意糕,一盅甜汤之后,墨钰才姗姗来迟。
他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可还是月牙白的衣服,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喜爱这个颜色,虽款式不同,同种颜色倒是数不胜数。
安斐然撇了撇嘴,有些嫌弃。
还是自家弟弟好,五颜六色的衣裳应有尽有,只要不丑他都能穿,整天像个吉娃娃一样,用阿娘的话来说就是像观音座下的童子。
墨钰坐在秋千旁边的凳子上,男孩儿发育较晚,他比安斐然要矮一个脑盖,即便这样,他依旧喜欢耍兄长的威风,像安斐然欺压安泽清一样。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再一次被小萝卜头压着脑袋揉,安斐然心情复杂的很,不管她心里怎么想,面上倒是立刻扬起甜甜的笑容,唤道:“阿钰。”
听见熟悉的称呼,墨钰的面色这才温和了些,微微颔首应了一声,继续问先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矜持的问道:“你今日怎么想起来要亲自下厨了?”
这世上有一个字极为合适形容安斐然,懒。
一个懒得让他服气的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浑身像没长骨头似的。
就像现在,坐在秋千上,浑身的重量只依靠一根绳子,一块木板承受,她自己则半死不活的耸拉着眼皮,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这样一个懒到极致的人,能让她亲自下厨的事,他实在想象不出来。
墨钰一边认真的想着,一边捏着桌上被切成小块的果肉扔进她嘴里,动作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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