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秋心中咯噔一下,老夫人平常从不关心过这种事,莫不是当真起疑了?
“回老夫人,是奴婢。”觅荷也听出老夫人语气不对,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答完之后就低着头避开了老夫人的目光。
老夫人慢慢走过去,最终从桑迎秋手中接过那碗药,递到觅荷面前,说道:“喝了它。”
“老夫人……”觅荷战战兢兢地接过碗,回答道:“可奴婢并没有生病,再说这本就是给二小姐……”
“让你喝你就喝!”老夫人声色俱厉,令觅荷不敢拒绝,她一咬牙,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老夫人满意微微点头,又道:“今后不用再给二小姐煎药,我自有办法。”
“母亲,可是……”桑迎秋刚开口,老夫人便将她打断:“你也不必在这儿守着,你自己还病着。若是太过操劳累倒了,可就麻烦了。”
这话面上是在关心桑迎秋,实际上是要将她与沈云娇隔开。老夫人并不傻,她也相信言欢歌的医术。既然沈云娇没有毛病,她当然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沈云娇这个时候病倒有何益处,老夫人略一思索便能得出结果,日日送药的觅荷又是桑迎秋的人,她便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测。
方才那一出一来是吓唬觅荷,二来也要告诫桑迎秋不可再搞什么小动作。言欢歌已经知道药有问题,若将事情摊开便是让别人看沈府的笑话。
只要桑迎秋明白自己的意思,沈云娇便能不治而愈,言欢歌也知趣,必然不会穷准不舍,此事就算过去了。至于沈云娇和桑迎秋的账,她日后再慢慢算。
“我倒要看一看,云娇这病有多严重。”老夫人说着话时眼神阴冷地扫了桑迎秋一眼。她咳嗽两声,讪讪开口:“既然母亲已经决定,我也不必再过分担心,这便回房休息。”
老夫人的意思她明白,不管沈云娇的病是真是假,都不允许她再插手了。
桑迎秋回房之后,砸了半屋子的东西。她那日去老夫人面前情真意切地演了一出,就是为了让老夫人相信自己是真心要教导沈云娇。故意反对送沈云娇去乡下,却又改了口,也是为了不让老夫人怀疑。
她同沈云娇说过,要想逃开责罚,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病。可沈云娇拒不认错,好不容易将她说动一些,桑迎秋却还是不放心,便日日给她吃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虽对身体没有大的损害,却可以让人昏昏沉沉。正因如此,沈云娇的“病”看上去才会那么严重。袁大夫当然是她买通的,甚至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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