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随着满嘴的香味散去了。看来方青没有骗人,小宛的手艺确实不错。
正因为沈云悠知道,这碗粥不可能是方青送来的,她才敢喝。池季远到底对小宛有恩,她总不会恩将仇报。这样想着,沈云悠又满足地喝了一口粥,却因为着急被烫得大张着嘴。
“有那么好喝?”池季远问道,她好容易将那口粥咽了下去,这才点头:“比沈府大厨做的更好喝!”她并不精通厨艺,可就是觉得这粥喝着舒服。
沈云悠一边小心吹着,一边喝,那碗粥不一会儿就见底了。她忍不住叹气,片刻之后忽然眨了眨眼睛,放下碗拉住池季远的手臂:“帮我个忙吧?”
池季远还没有答话,她已经凑过去将客栈里的事同他说了。之后鬼鬼祟祟地打开门往外瞧着,像是在确定什么。
最后踮着脚轻轻地走出门去,走了两步又转头叮嘱:“你可不许同别人说。”说罢总算走了。
池季远看着面前的空粥碗愣了半晌,他追着她过来,二人话还没说上几句,又让她给跑了。
傍晚时分,小宛正坐在桌前发呆,忽然注意到白桃和灵意急急忙忙地跑上跑下,端了一盆又一盆水进沈云悠的房间,神情严肃。
几次之后,白桃往楼上跑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她猛地将水放在桌上,哭丧着脸自言自语:“这可怎么办?”
她吸了吸鼻子,几乎要哭出来,最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终于走到小宛面前问:“小宛姑娘,你们这里有大夫么?”
“大夫?”小宛抬眼:“谁病了?”难怪她们方才那么慌张,难道是沈云悠?
“是小姐,”白桃伸手摸了摸眼睛,带着哭腔回答:“我们小姐被老鼠咬伤了。”
小宛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桃:“她被咬了?”
那岂不是必死无疑?小宛心中五味杂陈,半晌说出一句:“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她放老鼠进房间不过是想吓一吓沈云悠,这人怎么还真被老鼠咬了?
拓州县这地方没几个正经大夫,又哪里能处理这种伤?小宛想起老夫人说起过的鼠疫,不禁皱起眉头。她虽不大了解那些东西,却觉得若是拖下去,沈云悠必死无疑。
她没有再同白桃说话,而是快步往楼上走去,到了沈云悠的房间外更是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
沈云悠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头上敷着手帕,她侧着头看了小宛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你怎么回事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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