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吗?”小宛忽然一把抓住尚怜儿的手臂,恨不得现在就毁了她那张脸。
可方才沈云悠为她受了伤,她明白若是捅了方青那一下,便会背上人命,现在她不能再犯糊涂。
“你胡说什么!”尚怜儿尖叫一声,否认了此事。
“当初我和我娘明明能逃出这里,是你和方青叫来了一大群人,煽风点火,活生生将她打死在了田地里,你还想抵赖吗?”
时隔多年,小宛说起此事还是忍不住发抖,那日她被人拉着,亲眼看见娘亲挣扎、断气。她记得娘亲死的时候,连双眼都没有合上。
“那是她不守妇道,她活该!”尚怜儿有些心虚,她当初确实嫉妒那个女人的美貌,这才生出歹意。
“妇道?你们将她绑到这里困了数年,又有人道吗?你们也配提‘妇道’二字?”小宛激动起来,她双眼含恨指着众人:“我娘不是我害死的,她是被你们这群畜生,一下一下砸死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蹲下去大哭起来,娘亲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连个埋骨之地都没有。这群人却还过着这么好的日子、在这恶心肮脏的地方为非作歹,凭什么?
她亲娘在生她的时候便难产去世,她口中的娘亲是她的继母,那个女人是她父亲用全部家当换回来的。
拓州县常有这样的事,哪家忽然多了一个人,周围的人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女子刚到拓州县的时候,大多也吵过闹过,可日子平稳之后,便也消停下来了。
可小宛的继母不一样,她本就已经嫁人。被绑到拓州县的时候,她的大女儿比小宛大一些,可小女儿还不满周岁,她想方设法往外逃,却都被抓了回去。
小宛的父亲是个醉鬼,稍有不如意便会拿母女俩出气。小宛那时年纪小,被打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她那继母自己也有女儿,看着她心疼,便处处护着她。
二人一直相依为命,直到她的父亲喝醉酒摔死,继母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逃走。
小宛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求继母带自己走的场景,继母也不是没有犹豫,可小宛哭着抱住她,露出了带着淤青的手腕,她终是狠不下心,带着小宛逃了。
坏事的是方青和尚怜儿,那时小宛的继母在方青的客栈里做菜赚些小钱。方青发现她逃走之后,和尚怜儿一起将事情闹大了。
拓州县一大半人追了过去,将那对母女围在中间。
方青只是要教训这二人,却没想到,尚怜儿要的是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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