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高声道:“难道拓州县的亲事都是说废就废的?”
尚怜儿彻底被激怒,她拽住小宛冲人群喊道:“好,我就暂且不谈这门亲事,咱们先将这个祸害解决掉。”
她忽然很清楚,只有小宛在,绝不可能让自己轻易赖掉这门亲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让她闭嘴。
“咱们拓州县因为她,出了多少惨烈的事?”尚怜儿开始像多年前那样煽动拓州县的人:“她害死了自己的亲爹娘和继母,眼下又来祸害养育她的方青,这样的孽畜实在留不得。”
“话也不能这么说,小宛的爹娘死于意外,她的继母……总之这件事不能怪她。”吴大娘忍不住反驳,尚怜儿却不耐地打断:“她分明生在拓州县,长在拓州县,却帮着那个女人逃走,成了叛徒,单凭这一点就足够她死个十次百次了!”
人群中爆发出了议论声,当年那件事轰动了整个拓州县。那时候小宛年纪虽不大,可还是受到了许多责难,大多数人都觉得她背叛了拓州县,骂她是叛徒。
如今旧事重提,这些人越发愤慨,尚德也点了点头:“的确,小宛背叛了家乡,也背叛了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乡亲。”
他这句话无疑给了人们更多暗示,许多旧事被翻了出来。
“我记得她爹死的时候,她甚至一滴泪都没有落,可真狠心。”
“也许那个时候还不懂事儿。”
“你可别替她找借口了,不懂事儿还能帮着那个女人逃走?”
……
伴随着议论声,人们慢慢围了上来,小宛想起了自己的娘亲,看来自己要跟她走上同一条路了。她闭上双眼想起娘亲的模样,竟也没那么害怕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沈云悠已经站在她面前阻拦那群人:“真以为地方小就可以为所欲为?”
小宛轻轻拉了拉她,示意她不必同这些人说下去,拓州县的人若是讲道理,她娘亲就不会惨死在这里。这么些年她早已清楚,要对付这里的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以暴制暴。
她明白沈云悠想帮自己,可若真打起来,她们哪里有还手的余地?这群人打定主意要自己的命,只要她还在拓州县,总是难逃一死。
沈云悠安慰般地按了按她的掌心,似乎并不清楚这里的人有多么野蛮。
“我早就说过,拓州县的事与你无关。你若执意掺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尚德怕沈云悠坏事,便又开口告诫她。
沈云悠并没有将他的话当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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