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痛觉。无意识地将手放下后,尚怜儿发现上面满是鲜血,她颤抖着手又摸了一把脸上的伤口,是粘腻感。
恐惧在眼中放大,她忽然不顾一切地冲向拓州县那群人。
“你们还我的脸!”她顾不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披头散发地尖叫、咒骂,像是地狱来的厉鬼。
不止是王婶,拓州县的人皆四散而去,生怕被她碰到。
池季远一把将沈云悠护在了身后,她擦干净刀尖上的血,又将刀收进袖中,最后将头靠在池季远的肩上,轻声吐出几个字。
“一张脸换一条人命,未免太便宜她了。”
尚怜儿害人性命不知悔改,她便要将这毒妇最在意的东西毁掉。那一刀为小宛的继母,也为自己。
沈云悠本想趁混乱对尚怜儿下手,没想到狂风助了她一臂之力。黑暗中,她拿起小宛的那把刀刺向了尚怜儿的脸。
就算有人站出来指认她也不怕,总归当时混乱,她轻易便能将那群大娘拖下水。为了不受牵连,她们定然不会再追究此事。
“你们跑什么?快拦住她,将她送回家去!”尚德苍老而急切的声音回荡在黑夜中,他的那些“小喽罗”却再也听不见。他们只想躲开尚怜儿,不愿与她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押住她,不要让她伤到人。”白县官一声令下,县衙的人立刻追上尚怜儿,任凭她如何发疯,仍将她控制住。
白县官将这当作是自己一生唯一一次在拓州县伸张正义的机会,当然毫无顾忌。既然已经选择放弃现在的一切,只要事情结束后离开拓州县,这里的人便拿他没有办法。
他们在拓州县为非作歹、洋洋得意,其实一辈子也走不出这个狭小肮脏的地方。
“有你后悔的时候!”尚德恶狠狠地冲着白县官甩出这么一句话。在他看来,白县官也就这个时候硬气,待人都撤走,他还不得像从前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
倒是近些日子没有怎么管教他,让他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看来也是时候给他一些教训了,尚德心说。
白县官不想再耽搁,他立刻将人都带回县衙,想先解决袁家那门亲事。其实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便猜到是尚怜儿的阴谋。
她想要逼迫沈云悠下嫁,却被小宛从中作梗,最终将方青砸在了手里。
“此事还有什么好讨论的?穿红嫁衣的方青就是你尚家的媳妇。”尚怜儿已经疯疯癫癫,白县官并不想同她多说,而是转向尚德:“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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