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法,却还是对此人没有什么好感。
方才这番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可至少,从意气风发到郁郁寡欢,白县官从头到尾都想做一个好官。
“您说的这些我也明白。”池季远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尚德,将白县官拉到一旁悄声说了些什么,期间白县官时不时回头打量着尚德。
二人谈完之后,尚德已是一身冷汗。
方才池季远和白县官那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也隐隐觉得池季远头脑太过简单,可这正是他害怕的。
正因为白县官顾虑太多,他反而最安全。可像池季远那样性情暴戾的人,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便只想着处死,根本不会管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若他连白县官的话也听不进,立刻要了自己的命,一切就完了。
尚德慌乱不已,自己所有的计谋似乎对池季远一点儿作用的没有,这便意味着,他确实有可能忽然死在此人手里。
更令他担忧的是,白县官的表情阴晴不定,甚至在命人押自己进大牢的时候,也没有说清楚究竟作何打算。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被池季远说动了。可那二人谈了些什么,尚德无从得知。
接下来的时间对尚德来说皆是煎熬,他陷入了可能被斩首的恐慌之中,难以冷静。县衙的人押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连步子都几乎迈不开。
将他关进大牢之后,白县官又把尚怜儿和方青送回袁家,代表这门亲事不能作废。至于要如何撕扯,那便是两家自己的事,县衙不会再插手。
说来袁家也奇怪,事情闹成这样,甚至尚怜儿都发疯了,却也不见袁家父子出面。
白县官早就听说尚怜儿在袁家操持所有的事,甚至一度有传闻说她的婆婆也是被她给气死的。
这些事传得真真假假,白县官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唯一确定的是,尚怜儿的夫君同她的感情并不深厚,有时在路上碰见她都要绕着道走。
而她那个娶了方青的儿子,大约还在想着如何同她闹才能另娶别人。
这些都是袁家家事,白县官不感兴趣也不屑管,将方青和尚怜儿都塞回袁家之后,这件事在他眼里便已经结束。
此时已经深夜,沈云悠几人也回到客栈。
客栈安静得有些诡异,沈云悠疑惑地四处看着,池季远便解释道:“皇上派人过来之后,我见你祖母实在着急,便安排她先走了。”
事实上他来拓州县没多久,便已经将拓州县的情况上报,又请皇上派兵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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