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间隙他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埋着头,拿出编好一半的手绳研究。他想做一些新的首饰去卖,只要得了空,便要琢磨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的主人还没有来,他便不停往手里哈着气。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正编得起劲儿,连头也没抬,只是说道:“咱们虽是老熟人了,但这银子可是一点儿也不能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车夫想要同他讲价。
对面的人却久久没有回答,司景略微抬了下眼,发现面前的人是位姑娘。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荡漾着笑意。
“白桃,你来了?”他走过去,昨日二人分开的时候,他曾说过会到这里做事,她若是想找自己可以过来。
他只是随口一提,倒也没真的指望她过来,眼下心中甚是惊喜。
白桃抬头盯着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怪我没有给你做糖葫芦吗?”他想起昨日的事,脸上的笑收也收不住:“放心,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不会食言,等空了做好亲自给你送到沈府去。”
白桃没有答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了司景昨日送她的珠串。
她将珠串放到他手上,眼中的戒备更加明显,他看着珠串愣了一愣,喃喃道:“你……”
昨日还好好儿的,卖糖葫芦的时候他们说了好多话,她甚至还帮着他打架,为何忽然变得这么疏离?
他还没有将事情想明白,池季远已经从暗处跳出来,伸手捏住他脖子。
“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池季远眼神阴冷,一双手压迫地司景说不出话,连呼气都有些困难。
眼见着司景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终于放手,司景将不住地咳嗽,将脸憋得通红,好半晌才缓过来。
再抬头的时候对上了白桃的目光,她眼里方才是惶恐,而现在已经带上了怨恨的意思。
“亏我将你当成好人,帮着你打人,你竟想害我们小姐!”白桃的敌意都写在了脸上,她咬牙切齿:“以后离我们小姐远点!”
纵然她觉得司景人不错,但她不能原谅任何对沈云悠有恶意的人或事,害小姐的都是她的仇人。
“我确实别有用心,可并没有想害她。”司景见白桃这样看自己,有些受伤,他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
“说吧,你将她骗到于婆婆那里去做什么?”池季远问道,司景听了这话愣了半晌才问:“于婆婆?哪个于婆婆?我不认识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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