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凭什么要……要分开?”
沈云悠吸了吸鼻子,捂着嘴抽泣起来:“可怎么就死了呢?死了?”
她坐下来,用力将头磕在桌上,大哭起来。
“可怜的孩子。”关大娘这会儿也顾不上指责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了,他这不是回来了吗?”
“可他……呜呜,为什么要胡说,我什么时候退了……退?”沈云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是跺脚又是拍桌子,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她抬头去看,一边用手擦着通红的双眼。
“怎么喝成这样?”池季远走过去抓她的手,皱着眉道:“别用手擦眼睛。”
沈云悠张大嘴呆呆地盯着他,半晌忽然啥呵呵地笑起来。
“你来啦?是来接我下油锅吗?”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摇来摇去,脸上分明还带着泪,她却很开心。
是了,她从前喝了酒就这样,吵着要下油锅。
“好啊,咱们下油锅。”池季远轻叹一声,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我们是一个锅的吗?你只能和我一个锅,别的不行。”
“油烧热没有?”
……
沈云悠不停念叨,跟从前一模一样,池季远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轻声道:“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总是耍酒疯?”
她仰着头对他笑,嚷嚷着要下油锅,池季远微微失神,他问沈云悠:“你不是说要将我扔锅里一锅炖了么?忘了?”
沈云悠不回答,池季远牵着她的手不觉间紧了几分。他有些忐忑,事到如今,也不知她会不会怨恨自己。
夜里,沈云悠口干舌燥坐起来找水喝,人已经清醒许多。
窗外有风,窗户正动来动去,她下床将门打开,想吹吹冷风。
月光照在地上,风吹动树叶沙沙响,地上像一片汪洋。沈云悠站在那儿,一抬头,便看见了房顶上的池季远。
二人四目相对,他也知道躲不过去,便尴尬地笑了笑,从房顶跳下来。
“这么晚了怎么不睡?”他摸了摸鼻子,有几分拘束。
沈云悠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梦见了一个人。”
二人站了好一会儿,池季远终于开口解释:“当初不知怎么就说起了咱俩的亲事,我当时告诉关大娘已经退亲了。我也说不出什么理由,说你好她又不信,我便想着敷衍过去,谁知道她记心里了。”
“原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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