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手为刃,直接将疾风一劈为二,血溅一地。而被拦腰斩断得蛇身,重重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呜咽几声,终是没有了气息。
“倒是个护主的畜生”扔下这句话,宫耀元略有不忍得别过脸,一甩前襟,头也不回得走了。
苗应天已老泪纵横,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努力爬着把分开得2段蛇身搂在怀里,却再没有力气爬向画像,他用力撑开眼帘,最后看了一眼画像上端坐在他身边得夏卿怡,那样乖巧,那样可爱,那是他的徒儿,他苗应天一生的骄傲。
从边境通往南楚都城,多是山路,云遮雾绕,山径蜿蜒曲折,路上一辆马车飞驰,,内坐一位清秀“男子”,手中怀抱着一只猫咪。
正是赶往皇城的女扮男装的夏卿怡。此刻,她双目紧闭,看似已入寐。实则思绪翻涌。这几日她来回反思,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只是想要细究却整理不出问题所在,好在她从小就不是踌躇不前的人,遵照师嘱,她简单的收拾了下就背着行囊,带着“包子”下山。
到了集市想了半天穿越过来以后好像就只认识师傅一人,所以似乎唯一能有关联的也就是自己师傅的那个师妹了,打定主意,她就把师傅上次给她买的那些玉佩首饰都送进了当铺,因为她翻遍了整个包袱都没见银子和银票,知道把新衣服新玩具都给她装满,就是最实际的票票不给她,可真是她的好师傅,她这边还在车内回忆往昔,突觉马车一震,一个身影窜入车内,眼前白光一闪,随即,长剑顷刻已抵住她脖颈。
“让马夫继续赶车,不许出声”蒙面男子压低声音在她耳畔威胁;
夏卿怡从小到大只在电视里见过真正的长剑,感觉喉间的冰冷,哆哆嗦嗦答道
“大,大,大侠,有话好说,吾乃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车内狭窄,何需如此,我们结伴而行就好了”边说边用眼睛嫖着紧紧挨着皮肤的利刃,暗示先把刀放下。
男子眯着眼睛看向她,就在夏卿怡惴惴不安时,喉间压迫一松,却见男子头一歪手中剑滑落,倒向她直接晕了过去。夏卿怡浑身肌肉紧绷,呆愣半天,直到确定他是真的失去意识,才扶正他身体靠像马车座椅一边。
只见他原本高高束起的发髻已松散了开来,三三两两的碎发贴着脸颊遮住了眉目,身上的夜行服早已被鲜血染透,但即使满身的伤痕,背脊却挺直,好像在这挺拔不屈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包子,要不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夏卿怡挑了挑眉,假装不经意的提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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