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水月走了过来。
田不易的气焰比刚才矮了不少,矮胖的身子往那儿一戳,像个棒槌。
“既然么……你要说法,那这个事儿……你就先给个章程吧。”
他脸上明显不情不愿的,冲水月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
水月也不在意,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熊儿……”
她把许飞熊叫到跟前,“你是当事之人,最有发言权,且说说你的看法吧。”
许飞熊早已在心里码好了台本,此时登场,那是驾轻就熟。
他不由得撅起嘴,小声:
“弟子不过一介小辈,人微言轻,哪敢……”他边说话边拿眼睛瞟田不易,“哪敢对田师叔,有什么看法……”
表情+台词+语调,就突出一个胆儿小不敢说真话。
水月嘴角微微一勾,鼓励道: “你不用怕,有何诉求,尽管说来。”
许飞熊仍是捏着嗓音,拿腔拿调:
“此事论起根由,总是徒儿的错儿多些……”
他的眼圈微微发红,
“如今田师叔宽宏大量,肯原谅弟子则个,这已是莫大开恩,弟子哪还敢有什么诉求?只是……只是……”
“嘶……”
田不易听得深深倒抽了一口气。
心里的火儿又有点开始往上拱了。
心说嘿!这口哀怨腔儿倒得……绝了。
你他娘的刚才可不是这套嘴脸啊!
苏茹在旁也不拿好眼神儿瞅他。
但许飞熊全当没看见,继续稳定发挥。
他低头,捏起自己的衣襟下摆,一脸心疼。
“只是什么。”水月眼眸中已是藏着笑意,但也不点破。
“……只是可怜了文师姐给我做的这身新衣服,这可是她废寝忘食,一针一线熬出来的,都破了。”
许飞熊说着看向文敏,后者也登时意会,努力做出一副黯然表情。
“那就赔偿呗!”却是田灵儿站了出来,一脸不屑,“不过是件衣服,大不了赔你一件就是了么。”
“你,你……咳!咳咳!”
许飞熊双眉紧蹙,手指着她,边咳嗽身子边向后踉跄。
“这、这是衣服么?这分明是浓浓姐弟情谊!!”
他表情无比痛苦,甚至弯下了腰。(偷偷将槟榔丸塞进嘴里)
再起身时,唇角已带着血迹。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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