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那人他见过。
“诶?那不是你师兄独孤宇云么?”
司徒钟朝那边扯嗓子喊道:
“师兄,停一停,来见个朋友。”
独孤宇云没有回应。
他自顾的踩在水面上,那潭水深逾百尺,可他却如履平地一般悠闲。
只是双手低垂,眉头紧锁,口中正念念有词。
离得太远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反正就是道道道的……
看那样子好似一脸痛苦?
许飞熊颇为不解:
“你师兄修道修魔怔啦?”
"哼!差不太多。"
司徒钟一脸不爽,“三天两头就整这一出,这次我要不打醒他,又得走火入魔!”
说罢,把手中葫芦一甩,酒浆泼洒,
接着他食指一点,将洒出的酒水凝作剑气,攒射而出。
许飞熊看得眼前一亮。
呦,小伙子搞得不丑。
以酒化剑,玩得挺花啊。
“嗖!”
酒水所凝的剑气直奔独孤宇云而去,后者不闪不避,似是完全没有察觉。
然而,剑气抵近他身前一尺,好似撞到了无形屏障,再不能进。
“嗯?”
司徒钟一怔,依样画瓢,又是一连射出五道剑气。
“嗖嗖嗖!”
剑气激射,这次的冲击力道显然倍增。
然而,那独孤宇云仍是不闪不避,只是周身气机突然爆发。
“轰!”
五道剑气直接被泯灭一空。
剧烈的波纹在他脚下荡开,霎时间在周围掀起一层水幕。
水幕落下之后,他眉间痛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面貌。
脸上更是清晰可见一股血黑色煞气,正在逐渐稠密。
司徒钟勃然变色,一拍大腿!
“不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说罢撩起下摆,整个人就要冲上去。
“且慢。”
许飞熊却拽住了他,他望着独孤宇云,面露凝重。
“你师兄这是练性功出了岔子,以致于灵台被外魔所侵,现在你若上去,怕是要被他打成重伤。”
“你当我不知道?可现在叫长老也来不及了!”司徒钟一脸焦急:“赶上我今天倒霉,不上去打醒他还能怎么办?”
“我来。”许飞熊说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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