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有一块烧伤的痕迹?”
时隔五年,有些记忆虽然开始模糊不清,可如今听思域讲起,回想起来,那只黑兔好像真的背上缺了一块皮毛,让人不想记住都难。
我又想起那日在山谷看到的一切,我想这些肯定也与五年前的事情有关。
我觉得甚是可怕,如果一切都如思域说的这样,那宁宵简直比司寇都还要可怕。
“对了,那日我与阿漓失足掉入的山谷……里面被囚禁了一位女子,还有,几条银蛇!”
思域很是惊讶,连忙问道:“那个山谷在哪儿?”
“跟我来!”
我带着他往那山谷走去,我想这些困扰我许久的谜团只有结合思域的力量才能解开,这次,我一定要不遗余力。
我又来到了那个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山谷,带着思域一起。
还是那片荒地,三具白骨异常的晃眼。
思域盯着那三具白骨也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就好像认识一样,可这面目全非的白骨,要从何去辨别身份,我想他大概是想起了那日白骨如山的堇灵,触景伤情了吧。
“跟我来!”我招呼着思域往前,我想带他去看看洞穴中的银蛇和石壁上的字,没准能让一切都浮出水面。
他的反应和那日的我不尽相同,他好像也不太能明白那刻在石壁上的话,但他很肯定,这就是钟掌门留下的。
他很冷静,身上有了阿漓的影子,直到我把字条递给他的那一刻,他才潸然泪下。
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生活在阿漓和钟掌门的庇佑之下,没什么大的抱负,却嘴硬得很,也极度好面子,其实他与阿漓一般大小,可相比之下,他幼稚且随性。
银蛇游上了他的掌心,用脑袋蹭着他的皮肤,仿佛是在安慰他。
“蚕丝被褥,是掌门的独爱”思域收起了眼泪,但情绪还是十分低落。
“我虽没有十足的证据断言,但我总觉得钟掌门在这儿生活过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很有可能是囚禁!”
思域没有回应我的猜测,只是看着那床榻上半新的被褥发呆。
“择七每月初一都会半夜出门,我试着跟踪过他几次,但每次都被他给甩开了,前几日便是初一,即便是阿漓失踪,整个琼芳殿的人都忙着找阿漓,也不见他将此事落下”思域闷头回想着。
我对时间向来都不太敏感,思域这么一说,择七在这山谷半夜出现那日,好像真是初一!
“没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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