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宁宗主当真问心无愧?!”我几近将宁宵看穿,尽管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居高临下,泰然自若到让人觉得可怕。
大概是他知道我纵然知晓什么也不会当着阿漓的面拆穿他,也或许是我一击即中的话刺痛了他,他拿出那副一家之主的威严,对我进行更近一步的恐吓。
“你勾结北鲮对堇灵一派痛下杀手,让阿漓等人无家可归,如今又直闯我琼芳殿,破坏本宗主爱徒的大喜之事,还对本宗主出言不逊,司寇尘南,你有几条命!”
“呵,荒唐至极!”我看着他笑,笑一家之主是如何面不改色的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笑名门正派从不记得自己做过何等肮脏龌龊之事,笑他徒有虚名,信口雌黄!
“阿漓,仇人就在眼前,你还在犹豫什么?!”宁轶催促着。
那些架在我脖子上的数柄剑早已划出了条条血痕,这惺惺作态的东西看似在让阿漓做抉择,实则这仅有我一人能感受到的窒息感,无时无刻都想要了我的命。
我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狼狈不堪,也知道她此刻必然也不愿再多看我一眼,她失去了记忆我自然不能怪她恨我,她若是真的要杀我……死在她手里也不算亏。
“宁伯伯,以前的事阿漓已经记不起来了,但是阿娘的仇我一定会报,只是此人我并不熟悉,也不曾有过任何记忆,仅以我一己之见冒然定夺他的生死实在太过唐突,要怪……要怪就怪阿漓失去了记忆,不记得前尘之事吧……”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很难过,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看过我一眼,她心中对我有恨,只是这份恨与她模糊的记忆混淆不清,她大概是不相信她口口声声喊的陆大哥会害死她的阿娘,就像凭任何人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视她如己出的宁伯伯正在悄悄盘算着要她的命。
她将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忘了自己的感受。
仅这短短几天她又变了许多,我再也看不到她发自内心的笑了,也看不到她对着我笑了,那日回去之后宁宵必定扭曲事实同她说了许多,我只能寄希望于阿漓明辨是非的性子,若非亲眼所见,一面之词很难左右她。
“你不能杀他!”一个声音从殿外响到殿内。
一抹红,眼下这琼芳殿最不缺的就是红色。
“谁让你出来的!给我回去!”宁宵的呵斥要先于我们的反应,来得猝不及防。
也就是这一声呵斥,我肯定了此人的身份。
“你不能杀他!是你错在先,为何总是要将错归结他人!”宁童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