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母亲相当享受呢。
“进来坐。”赵夫人说道。
赵嘉仁连忙回屋找了扇子,在蚊帐开口处扇了好一阵,确定把蚊子驱逐干净,这才用最快速度掀开蚊帐,钻了进来。然后他发觉自己忘了拿凳子。索性把扇子往地上一方,一屁股坐了上去。
赵夫人点点头,“做事就该如此果断。你认命了,便不会后悔。”
“有些事情……哪里肯认呢。”赵嘉仁叹道。
“哈。不妨讲给我听听。”赵夫人竟然来了来了兴趣,“说来说去还不是官场的事情。吾乃刑部尚书之女,庆元府知州之妻,福建路提点刑狱之母。做个幕僚应当无碍。”
赵嘉仁一时被震慑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他觉得太后或者老太太干政是因为她们有权力欲,听了母亲的话,他登时有了新感受。老爹、丈夫、儿子,都是权力这个斗兽场中的干将,自己本身又熟悉这个环境。看到亲人遇到麻烦为止烦恼,还不能让人说句话么?
想到这里,赵嘉仁干脆就把自己所想的向母亲讲了一番。当然,什么穿越,重生,以及未来发展,这些自然没有讲。赵嘉仁向母亲表示,他认为蒲家是这些年好几次海盗肆虐的主要推手。而蒲家在泉州根基很深,好多人与蒲家有利益勾结,就成了或明或暗的帮凶。
本以为说话的时候母亲会支持或者反对,没想到老娘沉默的从头听到尾。赵嘉仁觉得已经说清楚其中的关节,这才试探着问道:“娘,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也不懂官场上面对蒲家这种的规矩,蒲家到底触犯了什么法,我更不知道。”赵夫人开口了。赵嘉仁觉得自家母亲每次都先把她摆在一个弱势者的地位上,这让赵嘉仁觉得很无语。
“我听你的意思是,蒲家想从唆使海盗抢掠之事上捞一笔。你对此大大不忿。蒲家是不是如你所说在背后操控海盗,我没见到证据,你说的做不了准。不能说蒲家是,也不能说蒲家不是。不过,蒲家若是背后操控海盗,他会干什么?他要干什么?你既然相信蒲家操控,那就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前几日你还吹打了海盗,弄到好几条大船。这次你就猜猜蒲家会唆使海盗去哪里,你就派船去哪里。若是你真的猜对了,那就会有新船进账。”
说到这里,赵夫人的语气中又带了母亲特有的那种责备的味道,“面对这样大好的事情,你不说满心欢喜,赶紧洗洗睡下,天亮了就起床办事。反倒是唉声叹气,你和你爹真的一模一样。”
把儿子身上的问题归罪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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