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
就这一句话,赵嘉仁对李伯玉就刮目相看。交子不是全国流通,而是每一路都有自己的交子,嘉兴府属于两浙东路,也就是说两浙东路的嘉兴用的是两浙东路的交子。对于有水准的大宋官员李伯玉,赵嘉仁笑道“我不知李知州听说过没有,在公田法推行之前,我是反对的。”
“听说过。”李伯玉答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在公田改革的圈子里面非常知名,因为别的反对者都是声称公田改革是如何的错误,而赵嘉仁则是表示公田改革失败的理由是大宋官员的执行能力不足。
对于这样的指控,不仅支持公田改革的官员们非常不满意。不支持公田改革的官员同样不满意。这算是一杆子打落整船人。
“以我大宋的能干,原本不会让事情糟糕到如此地步。然而事情最终还是变成这样,历任的执政们在货币上都采取了很糟糕的政策。这次也是如此。现在贾相公把所有的冲击都让民间自行吸收,就如同要在人胸口上打一拳,却不给那人穿厚些。这么干只会让大宋摇摇欲坠。本来这种财政冲击,若是各路能够有所引导,事情就不会变得很糟糕。若是,各路能够以粮食作为定锚……”赵嘉仁讲述着自己的看法。
“若是以粮食为定锚,那些钱岂不是都会来买粮食了么?”李伯玉立刻打断了赵嘉仁的话。
赵嘉仁笑道:“的确如此,可粮食有办法能解决。譬如每日能发多少粮食,官府可以控制。那时候即便粮价飞涨,却不至于没有缓冲。而且收这么多的税,难倒就不能把江上的税收给降低么。李知州想来知道江南西路的米价是多少。一石只有两贯,我没说错吧?”
身为大地主,李伯玉家里也有很多土地,听了这个问题他点头称是,“确实是一石两贯。”
“一石两贯还能对半赚呢。”赵嘉仁叹道。江西此时人口很少,现在的鄱阳湖地区耕种起来非常舒服,“而我们福建路一旦米40贯。我就不信江上运输的成本竟然能到20倍。若是让我的船队运输,一石米运到福建路也就是四贯,卖的话至多不过十二贯。怎么会几十年都卖四十贯呢?还不是沿途的税收太高。即便我的一些货物免税,我也不愿意沿江卖货。”
李伯玉对于理论的敏感度很足够,一谈到实务,他就觉得有些头痛。因为不管怎么讲,赵嘉仁的提法都可以归于‘要为政策埋单’。而谁都想让别人给自己的政策埋单,并不希望自己给别人的政策埋单。
看着这个赵嘉仁,李伯玉突然有点明白为何赵嘉仁居然会以大宋官员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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