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至于庆元府,赵嘉仁表示那地方根本不可能生产出每年值十万贯的棉花,所以他是不可能把业务扩展到庆元府。不过贾似道若是能接受一个月增加一万贯的条件,赵嘉仁可以把经营扩大到庆元府。并且让庆元府足额提供上缴的公田粮食。
把赵嘉仁的信撂在桌上,贾似道觉得自己的心思有些活络起来。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庆元府完不成公田改革应该缴纳的粮食。庆元府每年上缴的税收也没有十二万贯铜钱。如果赵嘉仁真的能够让嘉兴府与庆元府成为稳定的钱粮来源地,对于贾似道也未尝不是好事。此时正是战争阶段,即便想收拾赵嘉仁,也得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说。
想到这些,贾似道倒也开始心平气和起来。上一次蒙古南侵失败之后,贾似道趁着战争结束之后的空闲解决了多少政敌。那个数量他也数不清啦。只要此次战争结束,贾似道就可以腾出手来慢悠悠的收拾赵嘉仁。现在就让赵嘉仁努力为战争做贡献吧。
于是贾似道口授了一封信,不仅是庆元府,包括姑苏也可以让赵嘉仁去经营。不过代价就是将三地的公田要缴纳的粮食总量增加五成。而棉务的钱,赵嘉仁一个月要多交五万贯。
一个月后,贾似道接到了一封措辞非常不温和的信。信的内容不长,大意就是‘若是这么搞,贾似道爱找谁干就找谁干。反正赵嘉仁是不伺候了。’
两边的拉锯进行到七月,最后贾似道还是妥协了。双方最终以每个月增加一万五千贯,确保嘉兴府、庆元府、苏州府三地公田粮食供应。对这样的协议,徐远志完全无法理解。他当即就询问赵嘉仁为何要与贾似道签署这么一个协议。
“庆元府倒也罢了,好歹还能整顿土地。姑苏那地方的地主们关系盘根错节,赵知州你就算是让司马考去姑苏,只怕也没办法安抚当地。”说完了自己的看法,徐远志盯着赵嘉仁,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我想介入姑苏的目的并非是当地的土地。贾似道对我提防的很,当然不会让我在姑苏为所欲为。然而姑苏当地地主士绅如此怨恨贾似道,又加上土地受损。他们手里的钱总是需要一个去处吧。姑苏素来富裕,他们手里钱只要有三成能投到我们这里,那是何等局面。”赵嘉仁爽快的给了徐远志一个回答。
徐远志登时无语了,他知道赵嘉仁的思路素来天马行空,却没想到能跳脱到如此地步。不过万变不离其宗,赵嘉仁倒是充分利用了当地人对公田改革的反弹。在嘉兴如此,在庆元府如此,在姑苏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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