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给他完成了成套刺绣。这笔买卖获利巨大。
除此之外,天竺与大食风格的普通刺绣品大量出售,还有些以十字教为图案的刺绣品也卖得很不错。
这么一个成功案例被赵嘉仁拿来当做‘产品本地化’的案例来讲。很难讲那些失落的投资人有没有理解‘产品本地化’的概念,但是他们认为刺绣行业抢了风头,踩在大家的失败上获得了利润。
任谁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恶意,刺绣代表们并不想放弃这个获利巨大的买卖,这就希望司马考能够出来为大家说说话。
司马考低头沉思,他当然支持刺绣代表,认为那帮恶意满满的渣渣们的确太过份了,但是司马考并不想挑起对立。他劝道:“诸位,你们再忍忍。那些人并不是针对你们,你看卖毛巾的人不也被骂的很惨么?”
毛巾也是经过再加工的产业,这种商品不光是在天竺与大食受欢迎,可以说在所有地方都很受欢迎。加上定价本来也不高,所以显得格外的受欢迎。
听了司马考的话,刺绣业代表们连连摇头,“生产毛巾的是赵大官人的手下,他们当然不怕啦!”
司马考也只能说这么多,他自己也没办法靠几句话就改变人的情绪。这可是因为钱而引发的情绪。
在这么负面情绪沸腾的状态下,航海行会最后拿出了一个年度总结报告。报告里面明确告诉投资人,那种暴利的年代已经结束,大家要面对现实。
三四月到九十月之间,各个投资人要准备自己投资的内容。苏杭两地的刺绣业代表在航海行会的投资人大会上遭到了很负面的对待,然而等他们回到苏杭,希望合作的人不断上门,他们马上就变得炙手可热啦。
两年来刺绣业已经从战争引发的货币通胀下缓过劲来,工人们再次进入满负荷工作状态,各个刺绣行业尽可能把老工人请回来之外,也开始大量招收新工人。不过刺绣本来就不是个一朝一夕便能上手的工作,两年的刺绣工人也是新手。
要求投资的人那么多,刺绣店的东家、掌柜就在姑苏开了个会。与会的人们并没有得意忘形,大家的态度相当的保守。
“这两年辛香料往回运的太多,价钱跌的不到几年前的一半。原本的时候买辛香料只能用铜钱,现在有人被逼无奈,用交钞也能买。”
“在天竺和大食没有铜钱,他们自己为了能买到我们的东西,黄金白银大概也快掏空了。天竺还有辛香料,大食商人已经开始想向我们卖马。我们要马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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