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你一吓就会什么都说出来。我就问你个问题,董永年在咱们的工人夜校里面上了几年学?”
丁飞前面在听,后面突然被提问,他先是张口结舌,接着勉强说道:“三年,呃……四年。”
赵嘉仁微微一笑,“三年半是在嘉兴的船厂上的学,半年是在马尾。而赵勇在临安不敢搞工人夜校,就以别的方式教他们知识。因为老师不全,所以当时的学校就不计入正规教学。但有总比没有强,董永年在赵勇那边还上了三年学。所以他现在虽然还在上初中的一部分课程,但是实际上他只是在补之前没有专门老师讲的课,他有一部分课程已经是上的高中课程。”
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丁飞才终于觉得自己被董永年给耍了并不算太冤枉。他最初的时候以为董永年只是个上三年半学的小学水平,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初中水平。怪不得靠吓唬根本没用。
“若是你当时的水平提升到了做事不去刻舟求剑的简单重复经验,而是达到做事有标准的程度。那你就会先收集情报,然后根据基本情报去拜访,去分析。大概最后也不会被人反过来给整了。”
总结了丁飞的错误,赵嘉仁转过脸对会议室里面的人继续讲道:“诸位,我觉得做人有目标属于比较基础的状态,在解决复杂问题的时候,结果就不会那么让人满意。若是做人有标准,那不是很容易的事。首先得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其次愿意接受自己的这个身份。然后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该做到什么。进而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即便努力,很多结果是根本预料不到的。这就是个高级别的境界,也是我希望诸位能够达成的境界。”
董永年听着赵太尉讲话,觉得句句都说到了自己心坎里。特别是关于‘标准’和‘目标’的讲法,与他自己的体会是完全对应。董永年在加工平板上很有些天份,也挺喜欢干这个。然而干的越多,干的越好,他才越深切的感受到非得干了之后才知道能加工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说最后加工完,测量之后才知道结果。而是当董永年自己掌握的几个要点被满足之后,他才能知道可以加工成什么样子。若是他掌握的那些要点没有被满足,董永年就只能干到底之后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现在反思整丁飞,其实就是董永年抓住了丁飞的要点,并且加以利用。虽然这么做其实是错误的选择,不过若是没有这个根本无法预料的错误,董永年就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赵太尉的机会。当然董永年也很清楚,这种事情就是可遇而不可求。因为这其中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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