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妨事。这也都是实验而已。真是太贵的话我们不用就好。而且冷库存储当然有好处,蚕蛹不会变质。若是用毒药把蚕蛹毒死,可挡不住蚕蛹腐烂。”
“也是。”厂长连连点头。
刘宠也听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谈些什么,他就是跟着走。在济南的缫丝车间只有一个厂房,这里的缫丝车间厂房要多的多。刘宠跟着赵官家走了一个又一个,最初的时候他还努力记忆。穿过几个车间之后就记不清楚了。每个车间都有车间主任暂时加入这个团体,说着刘宠似懂非懂的话。
赵官家仿佛不知道疲惫,就这么一个一个的走。刘宠都觉得有些体力吃不消。到了中午时分,大家就在缫丝厂的食堂里面吃饭。刘宠只觉得饥肠辘辘,就着一条酸汤稻花鱼吃下半份米饭,刘宠突然想起早上要是没有在赵官家这里吃早饭,他只怕都顶不到现在。
扭头看向赵官家,就见他很自然的吃着和大家没什么分别的食物,刘宠只觉得心中无比感动。种种念头都化作一个想法,为了赵官家,刘宠不在乎赴汤蹈火。
下午没有继续参观,而是在厂里会议室开会。得知前来的乃是赵官家,所有人都一个劲的看,却没人说话。在天子面前,这些干活的人哪里敢吭声。
刘宠就见到赵官家站起身来,那是要发表讲话的样子。在黄河战役中,刘宠不止一次听过赵官家当众讲话,只是赵官家所的讲话都是由传声的人喊出来的。距离赵官家这么近,对刘宠来讲是第一次。
“诸位,我是当今官家赵嘉仁。我和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大家好。”
这么简单的开场白,引起了下面一阵低语。刘宠觉得这话貌似和官家的身份有点莫名的不合拍。可不这么讲又该怎么讲,刘宠也不知道。如果从正常的见面角度,这话已经是最合适的说法。
“我到这里不是谈丝绸厂能给我上缴多少钱,我不是来谈这个的。我这次来谈的,是如何让丝绸厂做的更好。让诸位能够通过自己双手,如何在这里挣的更多。而且还能比以前更舒服一些。现在大家就互相介绍一下自己。我们就开始讨论。”
与会的都是车间主任,或者干活表现出色的人。令刘宠惊讶的是,这些人里头竟然还有学社的成员。刘宠也是学社成员,在他的感觉里面,学社本身和挥汗如雨的工人貌似没什么关系才对……
“这位叫刘宠。是在山东的缫丝厂干过。我给厂里转发的那份建议书,就是刘宠和山东缫丝车间的主任一起写的。”赵嘉仁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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